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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一边想着,一边按下了拨通按键。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廖鸿雪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电话可以重复打,但是只能给同一个人打哦。”
    林丞并没有因为他这一点施舍似的宽容而松懈,胸腔中的肉色肉块越跳越快,一股不详的预感逐渐笼罩在他的心头。
    应该……只是恰好在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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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正版呀,前四天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请大家一定不要养肥呀!另外我另一本预收《祂说》是宿敌变情人,无限流大佬和关底boss老夫老妻的生活,也是墙纸题材,喜欢的宝子可以点个收藏,下面放个文案——
    【宿敌变情人|墙纸|人外|强强】
    无限世界的人类至强者应言,死在了和boss的最终对决场上。
    死前强吻了无限世界的最终boss。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家伙竟然伪装成人类,和他在副本里搞了一场又一场似是而非的对(恋)决(爱)。
    应言后知后觉到,他是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小丑。
    这东西根本没有感情,祂只是单纯在观察和模仿人类,带着点兴味和捉弄的意思。
    既然如此,应言选择礼尚往来。
    “你之前提出的交易,我可以答应你了,”应言奄奄一息地半睁着眼,气若游丝,“过来。”
    悬停在半空的怪物顿了半响,最终幻化成他熟悉的模样,冰冷淡漠的视线落在应言胸口的血洞上。
    祂靠了过来,是一种屈尊降贵的姿态。
    应言用了最后的力气,抬头咬了他的唇角,接了一个血腥而暴力的吻。
    随后头一歪,不顾boss震惊且呆愣的目光,干脆利落地死了。
    就这一瞬间复杂的情感和动作,足够这家伙琢磨一辈子。
    再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无间地狱和梦幻天堂。
    一张俊美得不似人类的脸正怼在他面前,看到他醒了,祂说:“在人类的世界里,亲吻过后的流程应该是恋爱、交.配,我们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所以你不能死。”
    应言:“……”
    祂说:“我们来恋爱吧,从复习接吻开始。”
    第26章 了断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请稍后再拨……”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廖鸿雪的耐心远比林丞想象中更加丰沛, 纵容他将这个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一小时后,林丞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被妈妈拉黑了。
    母亲一直没有找工作,生了弟弟之后在家全职辅导孩子功课, 平常的时间都被琐事占满了。
    刚才他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下午四点, 作为常年在家待业的母亲,不应该一直没有时间接电话。
    何况这是林丞打来的……呵, 或许正因为是林丞打来的, 害怕他的癌症, 害怕这个吞起钱来没有底的黑洞。
    林丞抬起脸,静静地仰望黑黢黢的天花板,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 一路甚至没有留下多少水痕。
    是因为他坦白了病情吗?怕受到承担不起的求助,所以干脆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也对, 也好, 他这样的情况,无论在哪里都是个累赘。
    廖鸿雪似乎没有注意到林丞面如死灰的神情, 还在自顾自地点评:“为什么总是对这些垃圾抱有期待,他们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林丞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随便吧,反正也活不长, 廖鸿雪说的他一个字也不信,给他喝下去的多半是什么带有毒性的成瘾药物,能够短时间内振奋精神, 时间一到,该死还是要死。
    廖鸿雪晃了晃手机,连带着手机屏上的光也从林丞面前一闪而过:“还要试吗?”
    林丞摇摇头,这才发现脑袋下面的枕头也跟床铺一样软,很好地托着他的后颈和脑袋,以至于他一直都没感觉到它的存在。
    廖鸿雪对他的拒绝显然很满意,在他看来,林丞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没有一点外来光源,林丞无法分辨自己的具体位置,哪怕真的逃出去了,恐怕也会因为不熟悉路经再被廖鸿雪抓回来。
    少年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做事全凭喜好心意,林丞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想去费尽心思揣摩。
    林丞突然觉得疲惫,一种类似于连续加班半个月的疲惫犹如浪潮袭来,打得他支撑不住,只想倒在沙滩上长眠。
    廖鸿雪眨眨眼,突然伸手搂过林丞的窄腰,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个小巧而隐秘的腰窝。
    青年的腰身紧窄,肤色带着点久不见天光的苍白,骨肉匀称,小腹平坦,薄得像是什么都装不下。
    在林丞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腰后正攀着一尾银环蛇,头尾相接,眼看着就要咬到一起,鲜艳赤红的颜色如同未曾干涸的鲜血,游动在白皙干净的皮肤下面。
    林丞挣动了两下,毫不意外地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他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你做什么?”青年哑涩的声音在廖鸿雪耳边响起,少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栩栩如生的蛇头,感受着它的情况。
    他的手指比刚才更加灼热,抚摸的动作也毫不避嫌,差一点就能贴上那圆翘的弧度。
    “我说了,你的命现在归我,无论是绝症还是别的什么,都没办法从我身边抢走你。”廖鸿雪鲜少展露倨傲的本性,说这话的时候却带着点胸有成竹的傲慢。
    也是这一刻,他身上竟然才浮现出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气性。
    林丞被他圈在怀里,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后腰是很敏感的地方,少年却一直狭促地来回磋磨,将那一小块儿皮肉弄得又红又嫩,敏感程度倍增。
    林丞突然回想起阿雅说过的话,寨子里是有失传已久的巫蛊之术的,那超出现代认知的秘法说不定真有抑制癌细胞的可能。
    可廖鸿雪如此年轻,真能拥有如此诡邪的东西吗?
    此刻的林丞还未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将廖鸿雪当成乳臭未干的邻家小子,现在这个处境令他下意识感到恐惧,却又因为早已设想过死亡场景而有恃无恐。
    廖鸿雪在黑暗中挑了挑眉,鼻端一直萦绕的血腥气久久未散,下巴上的伤口明明已经凝固了,些微的刺痛也可以忽略不计。
    放在一旁的球形小罐儿又被拿了起来,单手开合已经是闭着眼都能做的事情了,滑腻清香的膏脂被挑了一点出来,渐渐在指尖融化成粘稠湿润的液体。
    林丞脑中警铃大作,却又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人类无法理解超出个人认知的事情,他前二十八年一直活得循规蹈矩,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
    他的眼皮剧烈跳动起来,廖鸿雪意味不明地将视线转了过来。
    “等……什么……”林丞自从被他带到这里以后思维总是慢一步,鼻端一直萦绕的冷香混沌了他的思绪。
    两具躯体在柔软的巢穴中贴近,廖鸿雪的身体太烫了,林丞不敢挨得太近,反抗也显得微乎其微,青筋微凸的手很轻易地按住他的后颈。
    少年不由分说地将他按进床褥深处——
    “你干什么!?”林丞心脏狂跳,未知总会带来恐惧,嗓音嘶哑着几近破音。
    传统至极的观念中只有男女才能如此亲密,虽然公司的中年管理层总是对他青睐有加,可林丞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只当是自己长得太过秀气,在女性稀少的组里被当成了女孩对待,让那些思想不端的老男人起了歹心。
    廖鸿雪并不解释,低下头来堵住他惊慌不已的唇舌,趁着他毫无防备长驱直入。
    他的动作总是带着点最原始的野兽行径,喉结滚动下颌不断上下开合,气息又急又重,脖颈青筋直跳,空气中响起格外响动的暧昧声响。
    林丞迫不得已,狠狠闭合唇齿咬他,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廖鸿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口子,配合上下颚的伤,比起林丞,他才更像是被关起来虐待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只晃过了一瞬,下一秒,林丞只觉得下巴传来阵痛,惊愕地瞪大双眼。
    廖鸿雪制住了他的下颌,让他连惊呼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