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要跟着大哥大姐!”捉鬼么,他也想瞧一瞧。
最好是偷学几招,免得大姐再招鬼欺负他,哼!
拗不过姜墨宝,最后姜毅痕写了书信,长随阿福将书信送回府上。
“务必要亲自交到我母亲手上。”
夜宿外面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但姜家会使绊子的人有好几个,万一他们故意隐瞒自已的行踪,母亲会担心。
“公子放心,小的明白。”
随后,姜皎月他们一同乘坐马车出城。
路上周衡自爆家门,他们是从外地来京城做生意的,他们所制的一种茶,去年开始成了御用。
他的父亲决定,来京城落个脚,往后族人出人头地的机会更大。
“回头忙完了,我送点今年的新茶让你们尝尝,送了不少去宫里,还剩下一些。”
“那就谢谢周老板了”姜毅痕从容不迫地交谈,心底震惊不已。
自家妹妹才入京没多久,竟然自已认识了富商,只因给人算卦看风水?
姜毅痕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因为不在同一辆马车上,也问不到。
在姜皎月他们出城的这段时间,王氏一带着一肚子火,出门溜达,溜达到楚楠骄这边。
“王姨,倩倩这孩子我瞧着是个有福气的姑娘,我都想让她成为我儿媳,可惜我儿没那福气。”
楚楠骄安慰完王氏后,恰到好处红了眼睛。
当初,她夫家犯了事儿,男丁被斩首,女眷被流放,她的俩儿子没能逃过。
若不是家变,她会过得比卫昭好一千倍一万倍,她可是京城正儿八经的清流贵女!
“别哭,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王氏拉着楚楠骄在自已的身侧坐下,“他们要是像你一样,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姜毅痕都不懂,这些年白读圣贤书了。
“祖母,倩倩姐同我说,非大哥不嫁,说若不能嫁给他,便打算绞了头发青灯古佛了却此生,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孩子,真是拿她没办法!”
王氏无奈摇头,王倩倩是她胞弟唯一的孙女。
她嫁入姜家,夫君发达后,父亲就将她母亲抬为平妻,如今自家弟弟也算是嫡子。
大哥家那一脉,皆已定了亲事,母亲说了,要给王倩找个好人家。
与其给寒门妻,倒不如成为他们姜家的贵妾。
“奴婢觉得,有时候可以用非常手段,比如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也赖不掉了”楚楠骄的婢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住口!王家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岂能用此等法子,自已掌嘴!”
楚楠骄假装呵斥,但王氏实际上也有此意,她摆摆手。
“必要的时候,也只能走这一步了”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法子。
闻言,楚楠骄和姜楚楚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另一端,姜皎月等人在周衡的带领下,来到了城外的山庄。
下了马车,姜毅痕环顾了一圈四周,小声嘀咕。
“皎皎,你若是缺钱就和哥说,不能招摇撞骗,这些年哥攒了不少钱,都给你。”
第97章 弄丢护身符
姜皎月哭笑不得,“大哥,我不骗人,而且我自已有钱。”
自已在大哥的心目中,竟然是骗子?
“姜公子,在下是真心实意请姜大师帮忙的,大师不骗人,哦对了,一早周某便命人简单打理了一下山庄,诸位里面请。”
周衡客气地将她迎进去,并命侍从搬动马车上的东西。
因为今天要在这儿过夜,他们准备了吃穿用的物品。
姜毅痕欲言又止,姜墨宝此时拽了拽他的衣袖,“大哥你就别担心了,大姐很厉害的。”
“?”
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入了山庄,才走到院中,姜毅痕便感觉到山间的那种阴凉气息往身体里钻。
“阿嚏!”
他和姜墨宝控制不住打喷嚏,两人一个年纪小,阳气低。
另一个才绞杀完土匪,一路上舟车劳顿没休息好,阳气有损。
姜皎月很淡定地拿出一沓符纸,“把这些符纸贴在各个房间的屋外,并锁好门窗。”
“好的姜大师,你们几个过来......”
周衡将符纸分发给自家护卫,同时,取出一筐的柳条。
“大师,那这些呢?”
“柳条搁置在房门以及窗户上,做完这些,备点热水和晚膳就好。”
姜毅痕看着大家忙碌,也不好闲着,便自告奋勇帮忙贴符纸。
直到此刻,他也以为是富贵人家寻求心理安慰,而自家妹妹,可能略懂一点风水相术而已。
忙完后,太阳西斜,山庄里雾气笼罩,竟有种身处险境的感觉。
“嗷~这山上可真是冷啊。”
姜墨宝裹着披风,心里郁闷,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了。
此时周衡亲自带着下人端了晚膳过来,“周围都是山林,夜晚是稍冷一些,但夏日来此避暑,正合适。”
这个山庄不小,有主院和不少客院。
从前那个贪官,就经常在此会友,夜夜笙歌,他们周家买下这山庄。
也是想将此处打造成像醉梦楼那样的,供达官贵人以及文人墨客,闲暇时小住品茗之地。
“等事情摆平了,周老板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这儿风景不错。”
周衡激动不已,连忙拱手道谢,“那就有劳姜大师了。”
“这附身符你们拿着,去偏院住着,完事儿我会唤你们。”
姜皎月重新将几张护身符给他们,周衡郑重收起,脚下生风,离开主院。
看着对方如此惊恐,姜墨宝内心生出不安的情绪,他没表现出来。
直到用膳结束,他看到姜皎月在画符,这才凑过来看。
“大姐,这些符都有什么用啊,看着好像不一样。”
符也是分种类的,外行人一眼看过去,感觉都差不多,但实际上不同的符不同的画法,作用亦是千差万别。
“这是护身符,你和大哥一人一个,收好了。”
姜毅痕是不信这些的,但想到自已这次剿匪的确逢凶化吉,没有伤亡,便默默收起放在袖袋之中。
“谢谢大姐”姜墨宝很宝贝地藏在了自已腰间的荷包里,末了还拍了两下。
“姐,我帮你磨墨吧,让我也长长见识。”
这会儿空闲,姜皎月便打算多绘制点符纸。
此番消耗的符纸不少,她以往的存货没剩下多少。
知道姜墨宝有其他的小心思,姜皎月也不点破,更没有去算原因。
每个人之间都有秘密,她没有窥探他人内心的癖好,主要是不想浪费灵力。
卫昭得知自家三个孩子出城游玩一日,各自都带了护卫跟随,她是放心的。
想着自已要面对姜峰,实在是影响心情,索性回卫家去了。
什么出嫁女不宜频繁回娘家,她爹娘哥嫂不在乎这些,她自然也不会遵从这些迂腐的礼数。
以至于姜峰回来的时候,感觉府上空荡荡的。
“老爷,夫人去了卫家,您可要去接?”老田暗示得挺明显的。
然而姜峰自尊心作祟,他心里觉得很不妙,但拉不下脸去卫家登门。
更何况,两家离得不远,妻子探望双亲,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现在巴巴的去卫家,少不了要被两位大舅哥冷嘲热讽,甚至连门都不让进,他才不要去自讨没趣。
“不了,不过是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夫人她最识大体,自会回府的,备膳吧。”
夫人心情不佳,她回去后说不定会自已想通也说不准。
从前他们也有口角争执,过几日他再命人去接,给她台阶下便行。
姜峰淡定,可王氏得知卫昭回了娘家,气得骂骂咧咧。
“越来越不像话!将夫君堵在门外,还负气回娘家,这儿哪儿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卫昭此举可谓是踩了王氏的尾巴,她手中的拐杖杵得咣当响。
一旁的姜楚楚眼珠子一转,开始啜泣。
“祖母,都是楚楚不好,因为我们的事儿,惹母亲心底不快,祖母,明日楚楚便去卫家,跪求母亲回府。”
王氏听了一脸阴翳,“用不着,她爱待多久待多久,不愿意待姜家,就让我儿休了她,回去住个够!”
从前,王氏嫁到姜家,军户之家虽家世清白,但并不富裕。
那时候的王家有点儿钱,出嫁后她回娘家,总被嫡母横眉冷对,她讨厌回娘家。
但现在,她又特别享受娘家嫂子弟妹,将她捧着。
彼时的姜皎月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情,她画好了符纸便回自已的屋子休息。
“小宝,你做什么,该休息了。”
“哦哦,马上。”
姜墨宝用枕头摁着藏在底下的一张符纸,这护身符,可是他趁着自家姐姐不注意偷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