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生祭品
田书记的手并没有立刻去褪下束缚。他的指尖先探向左手腕,熟稔地拨开了那枚铂金腕表的金属表扣。表带在床头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冷冽而短暂的弧光,像夜空中坠落的流星。“嗒”一声轻响,表盘朝下,被稳妥地安置在光洁的黑胡桃木床头柜上。这个动作从容、精准,带着一种剥离无关累赘、准备专注于正事的仪式感,无声地宣告着:闲杂已去,盛宴将启,而他,是唯一的品味者与裁决者。
接着,才是皮带扣弹开的清脆“咔哒”。金属簧片释放的声响,在骤然屏息的寂静中格外突兀。拉链被向下拉动,“滋啦——”声绵长而清晰,像缓缓撕开一件珍贵礼物的最后包装。
他没有将西裤和内裤完全褪下,只是将它们推至大腿中部,停留在那个临界点。然后,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色的雄性象征,便挣脱了所有布料束缚,弹跃而出,怒张在昏黄暧昧的空气里。
尺寸惊人。深沉的紫红色柱身上盘绕着贲张的青色血管,彰显着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顶端饱满的龟头渗出亮晶晶的透明腺液,在朦胧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纯然的侵略气息,仿佛拥有独立于主人的、亟待征服的意志。
苏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浅色的瞳孔里清晰映出那根凶器的狰狞倒影,一眨不眨,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身体本能地、剧烈地往后瑟缩,细瘦的肩膀撞上田书记坚实的胸膛,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揽在腰肢的手臂铁箍般锁住,不容寸移。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裸露出的大片胸口肌肤。眼神里翻涌着对即将到来的、已知的疼痛与彻底侵占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底层,我却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被如此纯粹而强横的雄性力量所直接震慑、以至于灵魂都微微战栗的悸动。
田书记的目光像冷静的探照灯,在我和苏晴之间缓慢地、带有评估意味地巡弋。最终,他的手指先点向了紧靠在他右侧的苏晴。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落地般的笃定和不容置疑:
“转过去,趴好。”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冰锥刺中。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颤抖,在眼睑下投下混乱的阴影。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从喉咙里挤出一点质疑或哀求的音节。只是极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双仿佛失去焦点的眼睛,深深地、饱含着无尽屈辱与认命地,看了田书记一眼。
然后,她依言而动。
动作滞涩,像生锈的机械。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将光滑细腻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田书记眼前,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双手向前摸索,撑在早已凌乱皱褶的丝质床单上,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进柔软的织物。腰肢下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屈辱而淫靡的献祭姿势。
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彻底堆迭在她纤细的腰间,像一团被丢弃的、颓败的黑色迷雾。底裤早已不知在何时何地褪去,腿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此刻毫无遮掩地、湿漉漉地对着田书记,也对着侧躺在另一旁、呼吸几乎停滞的我。
从这个角度,我看得一清二楚。
粉嫩的花户因为方才长时间、粗粝的手指玩弄而微微红肿,娇嫩的阴唇有些外翻,沾满了亮晶晶、拉出细丝的蜜液,正随着她无法控制的、急促的呼吸和极致的紧张,可怜地、微弱地一张一合,像离水濒死的鱼鳃。更深处幽暗的入口,湿滑泥泞,隐约可见内里媚肉的嫣红。
我的喉咙猛地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同为这具女性身体的使用者,我太清楚那个地方被如此尺寸、如此力道的凶器强行闯入时,会承受怎样撕裂般的胀痛,以及在那痛苦之后,可能被强行催生出的、灭顶的、背叛意志的快感洪流。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泥泞的沼泽,仿佛与苏晴的羞处产生了可悲的共鸣,猛地痉挛,涌出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热流,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蕾丝底裤,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我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死死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
田书记似乎极为满意苏晴这幅全然顺从、将自己最脆弱之处彻底敞开的姿态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像是赞赏。他挪动身体,调整姿势,由半靠变为跪坐,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
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怒张的、脉动着的紫红欲望,粗砺的拇指在渗着腺液的铃口上恶劣地碾磨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般的力道,抵住了苏晴那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
冰凉的顶端,与滚烫湿软的粘膜,形成鲜明对比。
苏晴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手指骤然蜷缩,紧紧攥住了布料,指关节用力到泛出惨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脊背弓起优美的、防御性的弧线。她死死咬住了早已破损的下唇,将一声濒临崩溃的闷哼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只有鼻息间溢出极度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
下一秒。
田书记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试探,没有缓和,是纯粹而凶悍的、宣告主权式的贯穿!
“啊——!!!”
苏晴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凄厉、仿佛灵魂都被劈开的尖叫声,猛地撕裂了房间里粘稠的空气!她的身体向前剧烈地一冲,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深埋进枕头。田书记结实如铁箍的手臂及时捞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被深度侵入的屈辱姿势上,然后,开始了稳定而迅猛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结实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腻水声被快速搅动、飞溅的“咕啾”声,还有苏晴随之而起的、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带着浓浓泣音的呻吟与呜咽,瞬间如同暴风骤雨般充斥了整个密闭的空间,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田书记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苏晴单薄的身体彻底钉穿在床上,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全部退出,带出更多飞溅的混合爱液,在昏黄光线下划出淫靡的弧线,然后紧接着是更凶狠的撞入。他很快俯下身,宽阔汗湿的胸膛紧密地贴合上苏晴光滑颤抖的背脊,两人的汗水迅速交融,在皮肤上留下湿亮黏腻的反光。他的嘴唇紧贴在她泛红的耳后,急促而炽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伴随着低沉、凶狠、充满淫秽意味的耳语。
我只能捕捉到零碎的词句,伴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砸进空气里:“……骚货……给老子夹紧……操不死你……听话……就让你……怀上……”
苏晴起初还在痛苦地挣扎、扭动,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试图躲避那过于凶猛和密集的冲击。但很快,在田书记狂暴而持续的节奏、刻意调整角度对某一点的反复碾磨顶弄下,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呜咽渐渐染上甜腻的颤音,呻吟不受控制地拔高,变得断断续续,时而尖锐,时而绵长。她紧绷的身体,也从最初的抗拒和僵硬,一点点变得瘫软,像被抽走了骨骼,只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撑。甚至,她的腰胯开始出现一种本能的、生涩的、微不可察的向后迎合——不是逃离,而是下意识地追寻那带来灭顶刺激的源头。她的脸深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具体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如海藻的黑色长发,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疯狂地甩动、飘扬;只能看到她光滑的、布着细密汗珠的脊背线条,在承受冲击时绷紧又松弛的韵律;还有那被不断侵入、蹂躏的腿间,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混合着透明爱液和隐约血丝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这幅活生生的、充满了暴力、征服与屈从意味的交媾画面,像最猛烈的、无孔不入的催情毒药,通过眼睛、耳朵,凶猛地灌注进我的感官。我看着田书记如何在苏晴体内肆虐征伐,看着苏晴如何从痛苦的抵抗滑向情欲的沉沦,看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的白沫和被撞出的汁液,我的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浇了油的野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空虚与渴望。
我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米白色蕾丝,用力揉捏住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薄布料顶出清晰凸起的乳尖。粗糙的蕾丝网眼摩擦着极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则更加急切地、难耐地探向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指尖刚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触碰到那颗肿胀勃起到极致的敏感花核,重重一按——
“嗯……!”
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逸散在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里。
这细微的动静,在苏晴高亢的呻吟和田书记粗重的喘息声中,本应微不足道。
但田书记立刻捕捉到了。
他正从苏晴身上半撑起身体,以便更凶悍地向下撞击。听到我的声音,他侧过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成滴,划过脖颈,没入敞开的衬衫领口。他的眼神因为激烈的性事和掌控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凶狠、发红,但当他看到我自慰的动作、我潮红迷乱的脸颊、以及我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渴望时,那凶狠之中,骤然掠过一丝更加深沉、更加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意光芒。
“急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用力而沙哑不堪,却带着一种戏谑的、高高在上的调侃,仿佛在逗弄一只迫不及待等待喂食的宠物,“下一个……就轮到你。”
这句话,像一剂混合了冰与火的针剂,猛地扎进我的心脏!
恐惧——对即将降临的、与苏晴别无二致的、甚至可能因为旁观而迭加了更多期待的粗暴侵占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呼吸。
但紧接着,是更猛烈、更汹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期待!那期待混杂着强烈的生理饥渴,混杂着“终于轮到我了”的扭曲兴奋,更混杂着……那如同魔鬼契约般,在我脑海深处不断闪烁、低语的数字——
**1000万。**
怀上他的孩子……1000万……
这个冰冷的、带着铜臭味的念头,在此刻灼热的情欲地狱里,竟然像定海神针般,奇异地压倒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羞耻”或“迟疑”的泡沫。
田书记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疯狂的阶段。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晴撞碎在床上。苏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剩下被动承受和剧烈颤抖的份儿,显然已被推到了耐受的极限。
“给老子……接好了!怀不上……弄死你!”田书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将苏晴死死钉在床垫深处,髋部紧紧抵住她颤抖的臀瓣,整个身体有节奏地、剧烈地痉挛、耸动了数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紧贴着苏晴臀部的髋部和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线条硬朗如岩石。也能无比真切地想象,那股滚烫的、富含生命力的浓稠浊液,正以强劲的、宣告主权般的喷射力道,尽数灌注进苏晴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可能正在痉挛迎合的子宫颈口。
苏晴发出一声长长的、脱力般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泣鸣,身体彻底软塌下去,像一滩融化的雪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和腿间那不断缓缓涌出的、混着白浊的液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田书记伏在她汗湿的背上,重重地喘息了几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然后,他毫不留恋地、干脆地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得拉丝的白浊泡沫,随着他巨物的退出,从苏晴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大量涌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早已狼藉不堪的深色床单上,增添了一滩更加触目惊心、带着浓郁腥气的湿痕。
他直起身,就着跪坐的姿势。那根刚刚猛烈释放过的巨物,竟未曾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狰狞的姿态,只是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粘稠之物,顶端还有丝丝缕缕的银线垂落,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骇人。
他转向我。
眼神里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在苏晴体内的释放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目睹了我全程的饥渴反应、因为我眼中那混合了恐惧与期待的炽热光芒,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幽深,像两口即将喷发的火山。
“到你了,晚晚。”他朝我勾了勾手指,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般的命令口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又清晰无比,“自己过来,”他的目光扫过我湿透的腿心,和我不停揉捏自己胸部的手,“坐上来。”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撞碎肋骨,从喉咙里跳出来!血液疯狂地冲上头顶,耳中一片轰鸣。
目光无法控制地,先掠过了瘫软在一边、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的苏晴。她的小腹似乎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有了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隆起,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死寂的、劫后余生般的麻木。
然后,我的视线才回到田书记身上。回到他那依旧战意高昂、沾满污渍的凶器上,回到他脸上那种“施舍恩宠”般的、等待我主动献上祭品的平静表情。
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海潮再次席卷而来。但在这海潮之下,是更猛烈、更灼热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生理渴望的岩浆在奔涌咆哮。而在这岩浆的核心,那1000万的诱惑,如同恶魔最甜美的低语,在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回响、震荡、最终汇聚成无法抗拒的轰鸣!
**怀上他的孩子……1000万……**
这个念头,带着金钱冰冷的重量和未来虚幻的保障,像最沉重的砝码,彻底压垮了天秤另一端那轻飘飘的、名为“尊严”或“迟疑”的羽毛。
我没有选择像苏晴那样,背过身去被动承受。
我撑着早已酸软发抖的身体,在凌乱湿滑的床单上,向他爬去。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带着一种迎合他命令的、刻意的柔媚。
按照他的要求,面对面地,我跨坐到了他依旧跪坐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近、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汗水流淌的痕迹,情欲蒸腾后的微红,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里,冰冷的评估与炽热的欲望如何交织。也让我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毫无保留地、直接地对准了那根沾满苏晴体液和我自己爱液、依旧滚烫坚硬的凶器顶端。
我没有立刻坐下。
我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扶住了它。掌心立刻传来它脉动的活力和灼人的热度。顶端混浊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那混合着两个女人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田书记。
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迭起的枕头上,仿佛在欣赏一幕由我主演的、主动献祭的戏剧。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耐心地等待着我自己完成这最后的、象征彻底臣服的步骤。
我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所有的情欲、金钱的味道和破釜沉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腰肢下沉。
将那粗大、滚烫、沾满污渍的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翕张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柔嫩甬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
“唔……嗯……”
即使做足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准备,当被如此骇人尺寸强行撑开、侵入时,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饱胀感、异物感和细微的刺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闷哼。不同于刚才旁观时的兴奋与代入,当自己亲身体验这具“林晚”的身体被如此侵占时,那种被彻底贯穿、占领、乃至征服的感觉,才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冲击力。
我一点点地坐下,缓慢而艰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如何一寸寸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摩擦着内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蛮横地向身体最深处推进,直到他粗硬毛发覆盖的耻骨,紧密地抵上我湿滑肿胀的腿心花瓣。完全纳入的瞬间,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近乎胀痛的满溢感,我们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喟叹。
田书记的手立刻扶住了我汗湿的腰侧,不是温柔的托举,而是带着明确引导和掌控的力道。起初,是我生涩地、试图跟上节奏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我这种隔靴搔痒般的主动。
他扣紧我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地顶撞!
“啊!慢、慢点……田书记……太、太深了……撞到了……呜……”
我被他一下又一下凶狠的、几乎要顶穿内脏般的力道撞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双手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紧紧抓住他衬衫下结实如岩石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每一次他自下而上的深入,都像是直接、凶悍地撞击到了子宫口最柔软脆弱的所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却也让我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从这具身体里顶出去的恐怖错觉。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向上凶狠顶弄,一边抬起头,吻住了我惊喘呻吟的嘴唇。不是亲吻,是掠夺。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着我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纠缠吸吮我的舌尖,吞咽交换着我们混合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气息的津液。咸腥的、复杂的味道在我们紧密交缠的口舌间弥漫、扩散,像一种更深入的标记。
我的意识很快就被这上下夹击、感官过载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以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为核心,凶猛地炸开,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我失控地呻吟、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混合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身体在他凶猛不知疲倦的冲撞下,像暴风雨中失去舵的小船,只能被动地、绝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巨浪的拍打,又贪婪地、本能地从这灭顶的冲击中榨取着极致的感官刺激。
眼角残留的、模糊的余光里,苏晴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她极其缓慢地侧过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焦点地,望着我们这边,望着我在田书记身上癫狂起伏、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的身体,望着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喷射过的紫红色巨物,此刻正在我体内更加凶猛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湿滑晶亮的汁液,甚至混合着从他顶端不断流淌下的、属于她的浊白体液。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哀,只有一片死寂的、近乎虚无的麻木。但她的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身下早已湿冷黏腻的床单,用力到指节青白,仿佛那是将她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的、唯一的、脆弱的锚点。
田书记的喘息越来越重,如同拉动的风箱,汗水从他额角、脖颈、胸膛不断滚落。顶弄的力道也越来越蛮横,频率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碾烂的狠劲。他紧紧箍着我的腰,手臂肌肉偾张,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进行着最后、最疯狂、最不留余地的冲刺。
“里面……射给你……都给老子……怀上……”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断续地喘息、低吼,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征服欲和某种扭曲“赐予”意味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宣判。
紧接着——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黏膜的浓稠洪流,以强劲的、脉冲般的喷射力道,重重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热度如此鲜明,如此霸道,仿佛带着烙印般的穿透力,直抵子宫核心。
“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变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子宫颈仿佛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到般,传来一阵阵紧缩、吮吸的本能反应。高潮如同天崩地裂般同时从下腹炸开,眼前白光疯狂闪烁、炸裂,大脑瞬间被掏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的感官混沌。
他射了很久。
量多得超乎想象。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富含生命力的液体,如何在我体内奔流、冲撞、填充,小腹甚至传来清晰的、微微鼓胀的饱足感。当最后一股精液有力地注入,他才放缓了抽送的动作,但依旧深深地埋在我被填满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紧密包裹和余韵的温存,也确保他释放的所有,都留在了他认为最该去的地方。
我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筋腱,彻底瘫软在他汗湿的、依旧坚实如山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场濒死的窒息。身体内部还在因为方才激烈的高潮和那充盈的、属于他的、滚烫的液体残留而细细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悸动。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抽身而出。
“啵……”
伴随着一声更加粘腻的轻响,大量混合着隐约血丝(可能是我内壁被过度撑伤)的浓稠白浊液体,立刻从我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入口汹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干涸又添新痕的皮肤,狼狈地流下。和他之前留在苏晴体内、此刻正从她腿间缓缓溢出的那些混合在一起,将我们身下昂贵而凌乱的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布满各种深深浅浅的、腥膻的湿痕,像一幅抽象而罪恶的地图。
田书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向后彻底靠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和打火机,“叮”一声脆响,点燃了一支事后烟。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袅袅的灰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盘旋、扩散,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先落在瘫软在他身边、小腹微隆、眼神迷离涣散、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和体液的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另一边同样狼狈不堪、小腹也似乎有着类似微妙隆起、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苏晴。
他的脸上,缓缓地、清晰地,露出了一个极致餍足的、混合了疲惫、征服快感和一切尽在掌控的、平静而深沉的笑容。
“表现……”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因为烟熏而略显低哑,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刚刚结束的一场工作会议,“都不错。”
仿佛我们不是两个刚刚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内射、可能被寄予“生育”期望的女人,而只是两件刚刚通过严格性能测试、让他感到满意的、精密的生理仪器。
我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诉说着过度使用的酸痛。但身体内部,被他灌入的那些可能蕴含着未知生命的、正在慢慢冷却的滚烫液体,带来的饱胀感和残留的灼热触感,却异常清晰、顽固地存在着,像一枚无声的、却无比沉重的烙印。
**1000万……**
这个冰冷的数字,伴随着他留在我体内那滚烫的、可能改变命运的液体,一起沉甸甸地、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印在了我意识的深处,也烙印在了这具名为“林晚”的、刚刚被彻底使用和标记过的身体最深处。
我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脖颈,用眼角余光,悄悄瞥向旁边的苏晴。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没有生命的美丽娃娃,只有胸脯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茫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不知道……
田书记刚才在她耳边低语时,有没有……也对她,许下过同样的、价值千万的“承诺”?
这个念头,像一根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冰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刚被滚烫精液和高潮余韵填满的、昏沉而满足的心底,带来一丝突兀的、冰冷的刺痛。
但下一秒,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意识淹没的极致疲惫,和体内依旧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快感余韵,就像温暖的、污浊的潮水,迅速将那点冰冷的疑虑淹没、冲淡、覆盖。
至少此刻……
这一注滚烫的、昂贵的“筹码”,是射在我里面的。
是我“林晚”的里面。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更深地陷入身后男人汗湿的胸膛和凌乱腥膻的床铺,任由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暂时的“安心感”,将我拖入黑暗。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