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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是让你先吃么?”石白鱼上去捏捏红哥儿滑嫩的脸。
    “我不饿,等叔和叔阿么一起吃。”红哥儿甜甜一笑,把筷子递给两人。
    这也太乖了!
    石白鱼稀罕的不行,抱住红哥儿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个响,亲的小孩小脸红扑扑的。
    入住新家的第一天,三人都有点兴奋,即便是近来总犯困的石白鱼都难得精神。
    宋冀想了想,决定带两人去逛夜市。
    红哥儿还没逛过夜市,乐的跟个小傻子似的,整个人都活泼不少,难得走路连跑带蹦。不想因为时不时回头看,没仔细看路,刚出大门就撞人腿上,一屁墩儿摔坐在地。
    抬头看撞到的是个冷脸老爷爷,吓得脖子一缩就想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冀他们还没出来,红哥儿一个人面对一群人,除了被撞的老爷爷,其他人还佩着剑,一看就非常凶,吓得他眼泪汪汪道歉都不敢太大声。
    护着的主子被撞了,离的最近的随从作势就要上前呵斥,被老人抬手阻止了下来。
    “大人…”
    “无妨,一个孩子而已。”老人盯着红哥儿看了许久,这才上前把他给扶起来:“小孩儿,没摔着吧?”
    红哥儿含泪摇头,但其实摔着了,尾椎骨疼得他一抽一抽的。
    老人依旧瞧着红哥儿,片刻蹲下来,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别怕啊,爷爷不是坏人。”
    确实不像坏人,但是拽着个孩子胳膊半天不放,越看越像人牙子。
    红哥儿丝毫没有因为这安慰放松,反而警惕起来:“我,我不怕,叔,叔阿么很快就出来了,爷爷有没有撞疼,我让他们带您去医馆,我有钱,可以付药钱。”
    “这孩子,怎么骂人呢?”随从听到这话上前:“大人…”
    “爷爷没有受伤,不用你付药钱。”老人转头看了多嘴的随从一眼,看回红哥儿时,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模样。
    这两副面孔,看得红哥儿更觉得不像好人,但刚刚,那大叔好像叫老爷爷大人?
    “爷爷是大官吗?”红哥儿虽然小,但也知道不少事,就比如宋冀莫名其妙被县令盯上,逼着进山猎狐,最近还在为县令可能秋后算账发愁,他都知道:“是比县令大人还要大的官吗?”
    老人但笑不语,却塞了颗木蛋给他:“爷爷就住在里边第三家宅子,这木蛋送给你,算是撞你的赔礼,可不可以原谅爷爷,不哭了啊?”
    “红哥儿才没哭!”红哥儿努力瞪大眼睛包住眼泪水。
    “原来你叫红哥儿啊。”老人捏捏他的脸:“好,没哭。”
    红哥儿:“…”
    石白鱼和宋冀出门,就看到红哥儿被个老人拉着捏脸,忙上去一把将孩子拉了过来。
    “怎么了?”石白鱼抬眼看向对方,却在看到对方身后的随从时心里一突,面上不露声色。
    “叔阿么。”红哥儿转身抱住石白鱼的腰:“我刚跑太快,不小心撞到了这位爷爷。”
    宋冀上前拱手:“孩子莽撞实在抱歉,可有伤着老人家,不远就是医馆…”
    “不愧是一家人,这说话风格都一样。”老人闻言乐了:“一个孩子而已,无妨,倒是这孩子乖巧懂事,让你们养的很好。”
    老人说罢又看了红哥儿一眼,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直到人彻底走出巷子,石白鱼才和宋冀对视一眼。
    看来不用挨家挨户送鸡蛋了,这上门赔礼的机会不就在眼前?
    石白鱼稀罕的忽撸了把红哥儿的头:“咱们红哥儿,可真是个小锦鲤。”
    红哥儿有了两个大人在,情绪已经缓过来了,听到这话不解的歪了歪头。
    见宋冀也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石白鱼解释:“小锦鲤,就是小福星的意思。”
    “刚那老爷爷怎么样?”宋冀问红哥儿。
    “挺好的,被撞了都没凶红哥儿。”红哥儿顿了顿:“就是有点怪,一直抓着红哥儿胳膊不放,像拐卖小孩儿的人牙子。”
    两人闻言不禁一笑。
    “不是人牙子,应该是看我们红哥儿长的可爱。”石白鱼捏捏红哥儿的脸:“走咯,逛夜市去。”
    也是凑巧,居然又在夜市遇到了张虎两口子。
    “宋兄弟,你们也来逛夜市?”张虎老远看到他们,便拉着妻子走了过去。
    “嗯。”宋冀看了石白鱼和红哥儿一眼:“反正没什么事,带他们出来转转。”
    “那正巧,我们正打算去茶楼听书,一起?”张虎邀请道。
    反正也是瞎逛,宋冀便应了下来。
    到了茶楼,两个大男人说正事,石白鱼便带着红哥儿和张杨氏坐一起说话。
    张杨氏看他一小会儿功夫吃了不少酸梅,便笑道:“想当年怀我家老大时,也跟你一样,特别好这口。”
    第116章 看大夫
    石白鱼手里的酸梅已经喂到了嘴边,听到这话蓦的一顿。
    “那时候家里穷,吃了上顿没下顿,饿的黄皮寡瘦,可不像你养的这么好。”张杨氏回忆往昔诸多感慨:“多亏老大懂事,不闹我,没像怀老二时那样害喜呕吐,这才少遭点罪,不然就当时那条件,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怀孕,不是都会吐的吗?”石白鱼眨了眨眼,脑瓜子嗡嗡的。
    “谁说的?”张杨氏笑道:“这怀孩子,也得看情况,有的闹腾有的不闹腾,一个孩子一个性子。”
    石白鱼:“…”
    低头看看长肉的腰,到嘴的酸梅突然就不香了。
    但经过上次的乌龙,他没敢因为张杨氏的话轻易下结论。
    可即便这样,接下来的时间,石白鱼始终因为张杨氏的话不在状态。直到散场和张虎两口子分开,都没能缓过来。
    “怎么心不在焉的?”宋冀将从茶楼多买出来的一份酸梅递给石白鱼。
    石白鱼看了一眼,尽管馋的不行也没接。
    “到底怎么了?”宋冀目露关切:“可是张嫂子跟你说了什么?”
    石白鱼摇头:“没,就是突然不想吃酸的了。”
    宋冀看看手上的酸梅,再看看石白鱼,一脸狐疑。
    石白鱼却不想多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改明儿去医馆找大夫看看,但这事在确定之前,他不想让宋冀知道。
    倒不是故意瞒着,主要是怕又是个乌龙。
    至于确定之后,石白鱼一时顾不上想那么多。脑子却乱糟糟的,不太提得起精神。
    回去后也没怎么和宋冀亲热,洗漱完就睡下了。
    宋冀看他这样便也没闹他,给他盖上薄被,就抱着人睡了。
    翌日,石白鱼破天荒起了个大早,随便找了个买早饭的借口便出去了。
    宋冀准备去灶房做饭的脚步一顿,目送着石白鱼离去的背影,犹豫了下没有跟上。
    走出巷子,不远就是医馆。
    这个时间医馆也就刚刚开门,几乎没什么人,石白鱼进去都没有排队,便见到了大夫。
    大夫见石白鱼面色红润,不像生病的样子但心不在焉,以为是给家里人请大夫:“不好意思,上午不出外诊,要是条件允许,还请把病人给带过来。”
    “不是。”石白鱼在大夫对面坐下:“是我看诊。”
    “嗯?”大夫面露疑惑,但还是问道:“你身体有何不适?”
    “不适倒没有,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口味变得很奇怪。”石白鱼犹犹豫豫:“尤其嗜酸,不知道是不是病了,想找大夫给看看。”
    大夫听到症状有些惊讶,若不是石白鱼一身男子打扮,他都以为这是个哥儿有了呢。
    “把手伸出来。”大夫摸了摸胡子道。
    石白鱼忙撩起衣袖,把右手伸出去。
    看到他小臂内侧花包形状的红艳孕痣,大夫目光一顿,可算是解惑了,但并没有妄下断语,而是仔细给把了脉象。
    右手把完换左手,几番确认后,才含笑看向石白鱼。
    “恭喜这位夫郎,你脉象圆润,这是有喜了。”大夫拱手:“观你面相红润,并无不适,这安胎药就不开了,只需回去好生将养便是,只是这胎像虽稳,前期还是要多加注意,尽量减少同房。”
    有有有…
    石白鱼整个懵住,好一会儿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给诊金离开了医馆。
    魂不守舍的飘回家,看到宋冀等在门口的瞬间,他眼睛一红,就朝人扑了过去。
    宋冀忙抬手接住,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石白鱼摇头,不说话,也抱着人不撒手。
    宋冀便任由他抱着,耐心等他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石白鱼才闷闷的道:“我有了。”
    “有什么?”宋冀纳闷儿,没见鱼哥儿有带东西回来啊,甚至连说买的早饭都没带。
    石白鱼一把掐在他腰上,咬牙切齿:“旱地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