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跟小猪崽似的么?”宋冀好笑的捏了捏石白鱼的嘴,这才起身吹灭蜡烛,躺下闭上了眼睛。
只是到底心里惦记着,这一晚上两人睡的都有点心猿意马水深火热,早上醒来不可避免的相互致敬对吐了。
就尴了个尬。
尤其两人还是面对面搂得死紧的局面。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开口。
沉默,让尴尬的气氛更加蔓延。
比社死更可怕的是什么,是双双社死,还无言以对。
“咳!”良久,还是石白鱼咳了一声,转着眼珠打破沉默:“看来,是憋挺狠了哈?”
宋冀:“…”
石白鱼继续:“憋的咱俩都尿床了。”
救命!更尴尬了!
就在石白鱼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化解尴尬之际,脑袋被宋冀大掌按住揉了揉。
“没关系,都是正常反应。”宋冀松开石白鱼坐起来:“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干净裤子。”
要不是看到他红透的耳朵,石白鱼就真信了他这份淡定。
看破不说破,趁着宋冀去拿裤子,石白鱼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再麻溜把自己拾掇干净,就裹在被子里不动了,眼巴巴等着。
“出来,我给你换。”宋冀拿着两条裤子回来,对上石白鱼的视线眼底闪过一抹浅笑。
石白鱼伸手就把自己那条拽过来塞进了被窝:“我自己换。”
缩在被窝里蛄蛹半天,好不容易摸黑穿上了,掀被出来就看到宋冀在那慢条斯理的做着清理。
瞅了瞅那沉甸甸的份量,石白鱼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瞬间闪过梦境火辣的画面,可耻的心动了。
心动就行动。
等回过神,石白鱼已经向大冀子伸出了罪恶之手。
下一秒,就被宋冀扣住了手腕:“鱼哥儿,你做什么?”
“五,五指曲张运动。”抬头对上宋冀滚烫暗沉的视线,石白鱼眨了眨眼,怕对方听不懂,还做了个示范。
“哦?”宋冀暗示的低头看了看。
石白鱼脸不红心不跳:“顺便举个重。”
宋冀:“…”
还得是你。
“这好像是话本内容。”宋冀声音低哑。
“你看过了?”石白鱼问。
“粗略扫过一眼。”宋冀记得开头就是这么写的,只不过除了举重,还有狼吞虎咽:“话本…”
石白鱼打断:“乖,别这种时候提话本。”
“那我需要做什么?”宋冀压抑着呼吸,以及体内瞬间暴涨的燥戾之气。
“跟着感觉走。”石白鱼起身靠到宋冀怀里:“友爱互助是夫夫之间的传统美德。”
宋冀:“…”
两人醒挺早,却始终不见出房门,直到日上三竿,宋冀才神采奕奕走了出来。
看到吴阿么从灶房出来,宋冀走过去:“鱼哥儿刚睡下,把早饭温锅里,不用叫他起来。”
吴阿么:“…”
其实,不必特地来说一声的。
宋冀就算不说他也知道,他是哑了,又不是聋了。
只是这两人也太胡闹了些,眼下什么情况,竟如此不知节制。
吴阿么叹了口气,到底没好意思说什么,点点头走开了。
宋冀神清气爽,丝毫没看出吴阿么的一言难尽,哼着不知名的农家小调,背起背篓扛起锄头出门了。
兴奋的早饭都没吃。
不怪宋冀会这么兴奋,他那一匣子东西许久没派上用场了,为了配合话本的脑洞,全被石白鱼主动拿了出来。
不仅如此,还亲自示范给他看。
没疯都是定力好。
要不是有所顾忌,宋冀觉得,他们今儿这一天都别想出房间。
不过宋冀之所以这么高兴,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次的手稿他是第一个看,并进行实践的人。
把菜地拾掇一番,换季的铲掉,栽上早就剪好的地瓜苗,时间便差不多中午了。
宋冀没有着急施肥,先回去看了看石白鱼,从吴阿么那得知人吃过饭又睡着了便没去打扰,草草对付了一顿午饭,便又去地里忙活了。
给地瓜苗施完肥,宋冀也没闲着,又倒腾肥土,给玉米团窝子育苗。
这可是个又脏又累的精细活,不仅需要粪水和草木灰拌土齁肥,之后还要搓泥团,一个泥团塞一粒玉米种,并排放到坑里,盖上细土才算完。
便是手脚再麻利的人,干这活儿都费工夫。
所以这活儿要是让石白鱼来,宋冀是舍不得的。
舍不得,便尽可能把脏活累活都自己给干了。
石白鱼睡醒找到屋后这片菜地时,宋冀刚忙完,正收尾给种坑盖上细土。
“怎么过来了?”宋冀看到他,忙停下来:“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我是吃过午饭才睡的,睡醒又吃了一顿。”石白鱼走过去,好奇的问:“你这是在干嘛?”
由于已经收尾,石白鱼根本不知道他这是在干嘛,但随后看到剩下的玉米种子就明白了。
“你在育苗啊?”石白鱼眼睛一亮:“什么时候买的玉米种?”
“之前去镇上买的。”宋冀抬起手臂擦了把汗:“玉米棒子煮着吃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专门为我种的啊?”石白鱼惊讶。
宋冀点头:“嗯。”
石白鱼上前捧着他脸就亲了一口。
第131章 多少有些丢人
宋冀后仰躲开。
“躲什么?”
“脏…”
石白鱼一笑,非但没嫌弃,反而见周围没人,抱着宋冀来了个缠绵深吻。
“怎么这么黏人?”宋冀嘴上无奈,眼底却盛满笑意,宠溺又温柔。
“不喜欢啊?”石白鱼挑眉。
“喜欢。”宋冀扶他到路坎上站着:“站这别动,我马上就好,咱们一起回去。”
“嗯。”石白鱼乖巧点头,眼睛追着宋冀,连眨都不眨一下。
被那么一双深情专注的眼睛盯着,宋冀有点扛不住。
“鱼哥儿…”
“嗯?”石白鱼纳闷儿:“怎么了?”
“…没什么。”宋冀叹了口气:“就喊喊你。”
石白鱼当即绽开笑容,迷的人眼花缭乱。
宋冀发现,他家鱼哥儿好像越来越好看了,都说乱花迷人眼,鱼哥儿只需一个笑容,就能让人晕头转向。
意识到这点,在村里还好,一旦出了村子,宋冀就不太愿意让石白鱼被外人看见,但又不舍得拘着他。
不想给外人看,又不能藏着掖着,干脆便去胭脂水粉铺买了些能让人变黑的粉,给糊上一层,弄黑一点。
“有这个必要吗?”石白鱼被宋冀这举动弄的无语,但却没有拒绝,乖乖配合他仰着脑袋。
“有。”宋冀仔细给石白鱼抹的黑一点,结果看看还是皱眉:“底子在这,就算是黑了,还是好看,要不还是戴个面纱得了?”
“半遮半掩,岂不更让人好奇?”石白鱼故意逗他:“我好看给你丢人了?”
“我怕会有人跟我抢。”宋冀脸色严肃,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我只是个猎户,我们无权无势,真要那样,拼死都未必能护得住你。”
“夸张了啊…”
“不夸张。”宋冀摸着石白鱼的脸:“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
石白鱼无奈:“我哪有好看到那地步,也就你情人眼里出西施。”
“哎!”宋冀叹气:“还是丑一点好。”
石白鱼:“…”
抬手拉拉宋冀衣袖,然后拿走他手里的水粉放到一边,石白鱼上嘴咬了宋冀嘴唇一口。
“你是不是看我写的话本看出心理阴影来了啊?”石白鱼想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原因,毕竟他话本路子一向很野。
尤其新篇的俏孕夫,前面是夫夫恩爱,后面就是夫郎被地主恶霸抢走,各种野路子展开,但因为夫郎有个脸盲的设定,所以看谁都是自家糙汉夫君。
然后就…
野是野,但故事挺虐的。
宋冀:“…”
“还真是啊?”看着宋冀的表情,石白鱼好笑又无奈:“那就是我瞎编的,你要都当真,那我以后可不敢给你看了。”
“也不全是因为你写的那些。”宋冀脸上闪过不自在:“总之,防范于未然。”
石白鱼惯着他:“好好好,要不左边嘴角再给点颗媒婆痣?”
宋冀想象了下有点辣眼,果断装没听见,无视了。
石白鱼:“…”
接下来,宋冀又给石白鱼这张脸捯饬了半天,确定普普通通,这才带着人出了门。
他们今天要去县城,由于吴六那边接洽的商人出了点意外,没法上门,所以约他们去县城客栈见面。
“自从上次回来,我就没再去过县城,也不知道钦差大人那边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石白鱼其实就是想红哥儿了。
“等着吧,咱们着急也没用。”宋冀回来后去县城送过两次菌菇和蘑菇酱,但都是匆匆去匆匆回,没有打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