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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被他这一说,宋冀也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鱼哥儿把送东西的人给气成那样,难道不是送,是抢的不成?
    “保证不是抢的。”石白鱼一眼就知道宋冀在想什么:“他说了,是给咱们补的新婚贺礼。”
    宋冀:“?”
    连措辞都有样学样。
    这下宋冀更好奇了。
    “宋哥你没骗我,这厨子手艺确实好,这道红烧蹄膀就非常地道,你也尝尝,尤其这皮儿,软糯糍劲儿,还带点回甘,不仅用足了香料,冰糖也没少用。”石白鱼尝到红烧蹄膀不错,眼睛一亮,随即便给只顾着伺候自己的宋冀夹了一块:“你别只顾着我,自己也吃。”
    “好。”宋冀一笑,低头吃起来。
    两人互动看在同桌的村民眼里,虽然早就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感慨。
    想当初,有几个看好这俩的,几乎没有。
    就宋冀那名声,都以为石白鱼嫁过来会受苦,不说挨打吧,起码也得战战兢兢。毕竟石白鱼是花了二十两买的不说,还没个正经娘家,哪能抬起头做人。
    谁能想到人家不仅把日子过起来了,还把宋冀管的服服帖帖,竟是辞了之前收账的活儿,认认真真做起了正经营生。
    瞧着还恩爱的紧。
    以前还说身体不好,是个不能揣崽的,结果都没一年就揣上了。
    该说不说,人的命运,真真是说不清楚的。
    尤其是宋冀对石白鱼那体贴劲儿,可是让哥儿妇人羡慕的紧呢。
    就因为这,村里未婚的哥儿女子审美标准都从白面书生变成了粗犷糙汉,可跟家里一心想找读书人结亲的老人给愁的。
    宋冀两人对这些一无所知,下席后没有多待,留下大力和小月帮忙收拾善后,就先回去了。
    “要现在拆了看吗?”一进屋,石白鱼就拿出红布包问宋冀。
    “拆吧。”宋冀好奇老半天了:“趁着大力小月还没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眼神一对,直接去了房间。到了房间,更是迫切的往床边一坐。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拆开一看…
    一件红色镂空肚兜。
    “就这?”石白鱼两指捻起红肚兜抖一抖提起来,和宋冀面面相觑。
    宋冀视线挪到肚兜上,想象了下,忽然觉得…其实石白鱼穿上的话,可能也不错。
    “要不…”宋冀咳了一声:“你换上试试?”
    石白鱼:“?”
    “说起来,我还没见你穿过肚兜。”宋冀眼神炙热:“这镂空的看着…很有劲儿。”
    得了,这是又戳到某人奇奇怪怪的性癖了。
    行吧,那就试一试。
    不过…
    “我现在这样,穿这个能行吗?”石白鱼拍拍鼓起来的肚子。
    “行。”宋冀予以肯定鼓励,眼神更是直白又热切。
    石白鱼得到肯定,当即不再犹豫,直接就宽衣解带换了起来。
    宋冀本来以为石白鱼会背着他,这么大大方方当着面换起来还让他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对方素来大胆的性格,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习以为常的淡定也就一眨眼,石白鱼脱完上衣都还好,然而当艳红的镂空肚兜穿上的瞬间,宋冀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烟花,只觉鼻子一热,抬手一抹——鼻血。
    宋冀:“…”
    石白鱼本来还挺忐忑,抬眼看到宋冀的鼻血也是一惊:“你这…反应是不是大了点,有,这么刺激吗?”
    “鱼哥儿…”宋冀点点头,喉咙发紧,伸手把人拉到怀里:“好看,太好看了,这肚兜适合你!”
    第172章 钦封乡男
    石白鱼第一次穿这种东西,其实是有点羞耻心的。这就跟他刚上大学那会儿,第一次偷摸皮裤里穿t裤上台跳舞一样。
    羞耻,又有着挑战禁忌的刺激。
    尤其还被宋冀抱着,清晰的听到对方胸腔狂躁的心跳,那种感觉就更加被无限放大。
    “本来还挺嫌弃,觉得清哥儿没见识的。”石白鱼别别扭扭:“但现在看,好像是挺有意思,哦?”
    话音未落,就被宋冀抬起脸,低头堵住了他本就不稳的呼吸。
    不稳到滚烫,不过瞬息之间。
    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面对面倒在了床上。
    “可以吗?”宋冀询问石白鱼的意愿。
    石白鱼点了点头:“你悠着点。”
    天都还没黑透,两人就热火朝天忙活起了夜间那点事儿。一开始还记着要悠着点,都各自收敛着,然而随着渐入佳境,很快就将之抛到了脑后。
    不得不说,清哥儿这迟来的新婚贺礼,简直送在了两人的心巴上。
    就是质量不太好,一次就报废了。
    尽管如此,宋冀还是爱不释手的给收了起来,压在了箱底。
    “不是…”石白鱼想阻止都没来得及,顿时无奈:“好歹洗干净啊,上面都是你我…”
    “不用洗。”宋冀给石白鱼仔细擦洗,换上干净衣裳:“我用红布包起来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风俗讲究呢。
    石白鱼看他一脸坚持,顿时脸红沉默了。
    “大力他们回来了吗?”不想继续纠结这个,石白鱼转移话题,不过之前太投入,他也的确不清楚两人有没有回来。
    “回来了。”宋冀扶着石白鱼重新躺下:“都已经睡下了。”
    石白鱼:“…”
    两人回房间得经过堂屋,而堂屋离主卧卧室就隔一堵墙,这…墙还不太隔音。
    想也知道,肯定是听见了。
    想到这,一向脸皮厚的石白鱼顿时羞耻心爆棚,慢慢的往下缩,半个脑袋都缩进了薄被下。
    然而刚鸵鸟了没一会儿,就被宋冀挖了出来。
    “捂着做什么?”宋冀将薄被往下拉了拉,只堪堪搭着腰避免夜里受凉,抬手给石白鱼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热么?”
    这明知故问的揶揄语气…
    石白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热。”
    不仅天气热,还臊皮的慌。
    宋冀知道石白鱼这是不自在了,抱着人躺下后叹了口气:“等过些日子,还是搬去县城里住吧。”
    以往石白鱼是不愿意的,总觉得大地方人多是非多,遇到战乱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经历了这次,才知道,真乱起来,其实哪里都一样。
    比起村子地势偏远,被屠了消息都未必传的出去,还是城里更安全一点,反正他们已经挖了逃生地道,真有什么往里面躲也一样。
    所以这次宋冀提起,石白鱼便没再拒绝:“嗯,等过些日子,挑个凉快天气吧,这天太热了,不利于赶路,容易中暑。”
    大日头下,不光人闷热容易中暑,牛也扛不住。
    “好。”宋冀没意见:“听你的。”
    “朝廷的人应该明后天就会到,也要提前做些安排,免得没经验犯了忌讳。”石白鱼昏昏欲睡,还惦记着事儿。
    “我明儿就准备,不懂的就找人问问。”宋冀拍拍他后背:“别想了,睡吧。”
    石白鱼本来就在睡着的边缘,听到这话,都没挣扎下,就睡着了。
    朝廷的人是比预计的到的晚,是推迟了三天才到的。
    来的人不多,就一个年轻太监带着一队十来人的宫廷侍卫抬着赏赐。
    阵仗却不小,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村口一路响到宋家门口,几乎把全村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不光本村人,甚至还有在村口附近干活的别村村民看到,也赶过来看热闹。
    一个个跟看稀奇似的,倒也不怪大家大惊小怪,实则祖祖辈辈这么些年,这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知道是宫里来人,大家震惊之余又生出本能畏惧来,反而不敢往前凑了,但又舍不得这热闹,便退到远远的看着。
    来宣旨的年轻太监姓洪,人称洪公公,是总管太监新收的干儿子,在京城也算是狐假虎威被捧着的人物。
    原本被派到这偏远地方还很不乐意,来村的路上更是没忍住一个劲儿对新任隗宁县师爷甩脸子。
    这会儿享受着众人敬畏好奇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再者这宋冀再怎么着,也是圣上钦封的乡男,大小是个爵爷,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面对宋冀他们时,态度就还好。
    再看这宋家居然得到消息早早就准备好了接旨的香案,不像那起子乡野农户不懂规矩,态度就更好了。
    等宣读完圣旨,接到沉甸甸的赏钱,那就不仅是态度好,洪公公直接笑烂了脸。
    他接过手就捏了,知道里边不是铜板而是银子,再掂重量,怎么也得有好几十两。
    虽然在宫里见过不少好东西,区区几十两不算什么,但他知道,这对农户人家来说,却是最大的诚意。
    “恭喜宋乡男贺喜宋乡男,咱家这还急着回宫复命,就不多打扰,告辞了。”洪公公心里满意了,态度上也多了几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