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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嗯。”石白鱼的话让宋冀脸色缓和下来:“这不是要去京城,续胡子看着稳重一些。”
    “你故意留的?”石白鱼一脸震惊:“你才多大就留胡子,不行不行,回头到客栈给剃了。”
    “为何?”宋冀一脸不解,毕竟他孩子都有了,也快过而立的人,留胡子很正常。
    “丑,邋遢,不好看。”石白鱼嫌弃三连击:“我可不想亲热的时候被胡子扎脸。”
    宋冀:“…”
    “姓戚的看着跟你年纪差不多,你看人家有留胡子吗?”石白鱼抠着宋冀下巴的胡渣:“脸上光光滑滑的,跟小白脸似的,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人秦公子…也没留胡子。”
    宋冀:“…”
    石白鱼说干就干,他们刚到客栈落脚,就把宋冀按在凳子上,亲手把人胡子给剃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剃个胡子都能擦出火花。
    因为这个,宋冀一直动手动脚,害的他手抖拿不稳刀片,给人下巴拉了一道。
    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冒了血,凝成一道血线挂在下巴上,比他原来的刀疤都显眼。
    可把石白鱼给自责心疼坏了。
    宋冀反而给被刺激了似的,打鸡血的抱着人胡闹了大半宿。
    第二天上马车,石白鱼脚步都是虚的。
    “一宿不见,宋夫郎怎虚弱成这样?”戚照昇他们随后走出客栈,见状便调侃起来:“莫不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宋.妖精.冀:“…”
    石白鱼瞥宋冀一眼:“是啊,遇到一只公狐狸,骚气的很。”
    几人:“…”
    “宋夫郎…”
    “戚公子还是别夸我了。”石白鱼扶着腰咬牙切齿:“我现在多说一句话都烦,只想赶紧上马车趴着。”
    戚照昇:“…”
    终于让戚照昇闭了嘴,石白鱼赶紧爬上马车,进车厢往毛毯上一趴,就摊着不动了。
    小月犹豫了下,果断和车夫一起坐在了外面。
    宋冀刚要跟进去,就被戚照昇拉住了胳膊。
    “戚公子有何指教?”宋冀皱眉。
    戚照昇塞了个东西到他手里:“下次用这个,太医院的好东西,应该好使,动静也能小点。”
    说罢不等宋冀反应,便带着秦元他们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
    他这话没有压着声,石白鱼在马车里听得一清二楚,想到昨晚自己确实喊的有些扰民,难得尴尬的红了脸。
    不过也就尴尬而已。
    毕竟他们正经夫夫,那种事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害臊的。
    就是不知道戚照昇给了宋冀什么东西?
    所以宋冀一上马车,石白鱼就翻身坐了起来,又嘶的倒了回去。
    “姓戚的给你什么东西了?”石白鱼身残志坚的抬了抬头,努力去瞅宋冀的手。
    “不知道。”宋冀脱掉鞋子也坐到毛毯上,将东西递给石白鱼:“说是太医院的好东西,应该和膏子差不多吧。”
    “肯定不一样。”石白鱼没打开,看了看就放到了一边:“市面上膏子多的是,要真是这样,犯不着特地给你一盒,我猜,里边多半还加了助兴的药材。”
    宋冀闻言眼睛一亮:“要真是那样,那确实是个好东西。”
    石白鱼:“…”
    “很难受?”见石白鱼表情不对,宋冀忙收敛眼底的光芒,尽量神色如常的关切道。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冒绿光。”石白鱼白他一眼:“肯定难受啊,我腰都要断了好吗?”
    岂止是腰,想到被迫摆出的天鹅舞单腿高抬,石白鱼就欲哭无泪,都不说劈叉折腰这种高难度了。
    这人鸡血起来,就如春天的牲口附身,疯了一样。
    反正石白鱼现在躺在那一动不动都难受,要不是必须要赶路,他都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抱歉。”宋冀把人抱起来:“是我太激动,没注意好分寸。”
    “话说,不就下巴不小心割破点皮,你到底在激动什么?”石白鱼至今都觉得费解。
    “我也不知道。”宋冀默了默:“就突然…”
    “突然牲口了是吧?”石白鱼翻白眼。
    宋冀一脸心虚:“嗯。”
    石白鱼:“…”
    自己都承认了,还能说什么,石白鱼无话可说。
    哎,腰疼…
    再看宋冀,心虚归心虚,却并不打算改。
    他早就发现了,石白鱼比他还喜欢开大,属于越那什么,越来劲儿那种,而且还有点人来疯。
    “你在想什么?”石白鱼凑近他脸。
    “什么也没想。”宋冀自然不会傻到把心里想法说出来:“在放空。”
    “嗯?”石白鱼纳闷儿:“放空什么?”
    “脑子嗡嗡嗡的,还回荡着你嘹亮哭喊。”宋冀闭了闭眼,语气无力:“心欲静而脑不止,所以需要放空一下。”
    石白鱼:“…”
    靠,有这么夸张吗?
    第213章 杀人灭口的意思
    石白鱼浑身像是被拆了重组起来的破烂,哪哪都不舒服,还是摊平睡了一天才好点。因为这个教训,接下来的路程,说什么都不由着宋冀了。
    但宋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接近目的地就越躁动,老是想拉着石白鱼胡来。
    “别闹。”石白鱼把人脑袋推开:“你这过完今天没明天的劲头,搞得我心慌。”
    宋冀:“…”
    “不是说快到潮州了?”石白鱼撩起帘子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山脉:“这荒无人烟的,也不知道这快到是多久。”
    宋冀走得最远的就是边关战场,京城这条路并不熟悉,所以潮州具体还有多久倒是真不知道。
    老李倒知道,闻言便在外面大声应和:“翻过这座山头就是潮州地界,天黑前差不多能到最近的禹凉镇!”
    一听天黑前能到落脚地,石白鱼就放心了,不然大雪天气露宿荒野,那滋味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老李估的没错,天擦黑之际,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禹凉镇。
    禹凉镇虽然是个镇,但却一点不小,繁华甚至可比一般县城。
    “这地儿不错。”石白鱼一眼就看上了。
    繁华当然好,不仅生活体验直线上升,也代表着商机。
    “是不错。”宋冀点头:“禹凉镇这条线,好像还没有合作商?”
    “嗯。”石白鱼道:“禹凉镇这条线,我们可以自己做。”
    “自己做?”宋冀回头看向石白鱼。
    “禹凉镇虽然隶属于潮州,地理位置却在京城与邳州两界之间,如果在这边立个加盟分部,以及经营线把名气炒热,就可以往更远了铺广出去。”石白鱼放下帘子,也隔绝了沿街的热闹:“不然就凭咱们在隗宁县,便是名气再响亮,远些的也兼顾不了。”
    “那要是在这边开分部,是不是也要把分厂搞起来,毕竟送货走隗宁县也很不方便,最麻烦的是会增加成本。”宋冀顺着石白鱼的思路发散思维。
    “那是肯定的。”石白鱼顿了顿:“若是京城一行能安然度过,我们经营的品类还会增加,如果只是在隗宁县,不说运输成本,生产也会陷入供不应求的短板。”
    “那等京城回来,咱们就到这边看个宅子,先住下了,慢慢了解看看。”宋冀当即道。
    “成。”石白鱼叹气:“但这样一来,咱们要年前赶回去怕是有点难了。”
    “再看吧。”宋冀知道石白鱼是想崽子,他自己也想:“不一定会要那么久。”
    话是这么说,但都知道京城一行前路未卜,别说禹凉镇耽搁,就是不耽搁都不一定赶得上回去过年。
    正沉默着,马车便跟在戚照昇马车后边停了下来。本以为是客栈,不想下了马车才发现居然是一处宅邸。
    “今儿先在这落脚歇上一晚,明儿直接进京。”戚照昇唰的甩开扇子,转身便过去叩响了门上的铜环:“不过这儿平时都空着,所以只能凑合凑合。”
    这话并非客套,整个宅子挺大的,但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在打理。整洁倒是整洁,就是空荡荡的格外冷清,而且还有一股潮湿的腐朽味儿。
    “院子好几处,你们随意选了住。”戚照昇径自朝主院走:“叶子一,随我来。”
    秦元一看也想跟过去,被戚照昇警告的看了一眼,这才打住了念头,嘴上却兀自不满的无声嘀咕。
    “我说秦公子,你怎么跟戚公子尾巴似的?”石白鱼见状就八卦的凑了过去:“要不是性别和年纪在那,还以为你是孩子没断奶呢。”
    “去去去去!”秦元对石白鱼这没良心的行径很是不满:“也不知道我黏着他都是为了谁,虽说他肯定不会再为难你们,但京城那地方,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庞大人又自身难保指望不上,有他帮衬也能好很多不是,至少不至于抓瞎,我这操碎了心,敢情你们都不领情的?”
    “领的领的。”石白鱼忙给顺毛捋:“这不是好奇秦公子人缘好么,连京城的大人物都称兄道弟,着实让人好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