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嗨了,居然学话本玩起了束缚游戏。
还一玩就是半宿,再加上一匣子各种辅助,想不肌肉拉伤都难。
要不说这瑜伽还是要勤练呢,不过就是去京城荒废了一段时间,居然就僵硬成这样,全然没了当初的柔韧度。
还这么年轻,居然就开始步入中老年的肢体僵硬…
石白鱼突然就有了危机感。
因此身体爽利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穿衣下床,而是在床上做了一套瑜伽和提臀塑形操。
虽然一拉伸关节就咔嚓响,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啊!”
突然听到崽子的声音,石白鱼劈叉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腿一转恢复正常坐姿。
还以为是宋冀抱着孩子进来了,不想扭头却没看到人,愣了一下低头,果然看到一只趴在地上努力仰头望着他的小崽子。
石白鱼:“…”
这崽子自己爬进来的?
见小爹不理自己,小崽小手啪啪拍地:“啊啊!”
石白鱼:“…”
得,真是个小祖宗!
心里叹了口气,石白鱼忍着残留的不适,下地将小崽抱了起来。
“怎么跑这来了,谁抱你过来的?”石白鱼拿起帕子,给小崽擦手,手掌翻过来顿时震惊了:“你这手怎么这么脏?”
“啊!”似乎是知道自己被小爹嫌弃了,小崽讨好的吧唧在小爹脸上亲了一下。
石白鱼:“…”
这人小鬼大的小东西。
“你呀。”石白鱼仔细把崽子手擦干净,手指点点他鼻尖:“这讨巧卖乖的性子,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
“还能随谁,定是随了他小爹了。”宋冀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顺口接了一句,不等石白鱼急眼,伸手接过小崽子转移话题:“怎么起来了?身体可好了?”
石白鱼白他一眼:“好了,感觉今晚又能大战三百回合。”
宋冀眼睛一亮。
石白鱼气的,一脚踹他小腿上:“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还以为你说真的。”宋冀也不躲,一手抱崽一手把石白鱼捞怀里:“昨儿吴六他们过来喝酒你不在,今儿约了富瑞酒楼吃饭,你去么?”
石白鱼揉了揉腰:“不想去。”随即打量宋冀:“你干什么去了,风尘仆仆的?”
“回了趟村里。”宋冀松开石白鱼,转身把踢腿想下地的小崽子放到床上:“给村长说了你被赐皇商的事,大家知道后都很高兴,准备找时间庆祝庆祝。”
“你跑村里就为了这个?”石白鱼一脸无语。
“我夫郎这么厉害,当然要让大家都知道。”宋冀拿枕头拦住崽子后,拉着石白鱼坐到床边:“也去给咱们爹娘报了个喜,两边村长知道这事,都很高兴,尤其是双河村那边,村长敲锣打鼓,就怕有人不知道。”
石白鱼:“…”
“咱们鱼哥儿,就是最出息的。”宋冀抬手替石白鱼顺了顺头发:“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如今的成就,不是靠依附我得来,而是我依附你,让看不起你的人羡慕嫉妒,让欺负过你的人畏惧害怕。”
石白鱼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嚼舌根了?”
宋冀摸摸他的脸:“石家大儿子媳妇,年前回了趟村,又去瓢儿村找了清哥儿,不是个好相与的,打的算盘没有如意,嚼了好一通舌根,石承松也没管,两个老的倒是变了,不过现在说不上话。”
又是石家。
石白鱼冷笑:“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顿了顿又问:“那清哥儿…”
“清哥儿当初之所以到牙行买汉子自立门户,就是让他们逼的。”宋冀道:“石承沣现在倒不像以前,可自打院试落榜后就萎靡不振,就算短暂振作过,到底娇生惯养多年,抹不开面儿吃不了苦,成亲后更是破罐子破摔成了个窝囊废,说不上什么话。”
“只要清哥儿脑子不糊涂,其它管他们呢。”石白鱼随即想到什么:“你这么大张旗鼓去炫耀,那石家人知道还不得贴上来?”
“就是要让他们贴上来。”宋冀眼底迸射出寒芒。
石白鱼茫然眨眼。
“你就别管了,等着看为夫怎么给你出气吧。”宋冀随即道。
石白鱼其实并没有气,但宋冀这么说他也没拦着,由他折腾去了。
两人说着话呢,周婶就从外面进来了,竟是急得连基本礼数都忘了,看到满床乱爬的小崽这才松了口气。
“哎哟我的小祖宗呢!”周婶忙上前抱起小崽,见石白鱼两人都看着自己,顿了顿才一脸自责的解释起来:“奴婢看两位少爷睡着,就和吴阿么他们去院子给菜地锄草来着,谁知回去小少爷就不见了,给奴婢吓得一通好找,不想竟是跑这边来了。”
两人:“…”
所以,小崽子是自己爬过来的?
“其它人也没看见?”宋冀惊讶后随即皱眉:“就没留个人看着?”
“留了,香儿那丫头看着的,只是被小月叫走了一小会儿,回去就…”周婶扑通跪在地上:“都是奴婢疏忽,该多留个人看着…”
“啊啊!”小崽子被周婶抱着这一跪,眼睛瞪得溜圆,兴奋的又要往地上爬。
两人本来挺生气的,被小崽子一打岔,顿时愣了一下,那气也就散了一大半。
“如此粗心大意,确实该罚。”宋冀冷脸,却也知道孩子好动,有时候多少双眼睛也未必看得住,但越是这样,就越要仔细,这还只是爬就这样,以后会跑了还不得天天找娃:“幸好安安没事,否则绝不轻饶,下去吧,安安性子好动,以后都仔细着些。”
第244章 委屈巴巴的小鸵鸟
周婶也是心有余悸,毕竟宅子虽然不大却不敢保证没有危险的地方,孩子爬这么远真有个什么意外,她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是,奴婢一定谨记教训,以后再不敢粗心大意,定会看好两位少爷!”
宋冀挥挥手示意她抱孩子下去。
然而崽子不干,伸手抓住宋冀的裤脚啊啊啊的一通叫,鼓着腮子瞪着眼睛,凶巴巴跟示威似的。
宋冀低头跟崽子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到底妥协了,给弯腰抱了起来:“他想留在这就留下吧,这崽子好动,也不能全怪你们,以后多留意着些。”
宋家人员简单,但多拨个人看孩子还是可以的,只是崽子太小没考虑到,没想到那么能爬。
更厉害的是,他认路,居然一路爬到了两个父亲的房间。
一时间,两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周婶松口气起身,虽然被训斥了,但也为自家小主子的聪明劲儿感到骄傲。
“小少爷出生就聪明,像夫郎,以后长大可不得了。”周婶这话半点没有奉承,真情实感就是这么想的。
她虽然是个下人,但两崽子几乎是她和吴阿么一手带大的,冒犯一点说,在心里,跟自家孙子没什么两样。
不过她虽然是真情实感,宋冀听了非常受用,当即缓和了脸色,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石白鱼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遂转头看向周婶:“周婶你去忙吧,安安就让他在这,我们看着。”
等周婶出去后,石白鱼才从宋冀怀里把不安分扭成麻花的崽子接过来,放地上,让他自己爬去。
“他不乐意被抱着,就让他爬呗。”石白鱼顿了顿:“安安太好动了,咱家就那么几个人,偶尔看不过来也难免。”
“那再去牙行…”
“不用。”石白鱼道:“让小月过去吧,咱们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好伺候的,倒是孩子那边,需要多个人不离眼的看着,尤其这小崽子。”
小崽子本来撅屁股正想往床底下探索,听到小爹叫自己,停下动作好奇的歪了歪头:“啊!”
“啊什么啊,玩你的。”石白鱼见小崽子居然想往床底爬,忙过去抱起来换了个方向:“只是学会爬就这么能折腾,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
“无妨。”宋冀却觉得挺好:“多动动也好。”
“你就是典型的慈父多败儿。”石白鱼没好气的白了宋冀一眼。
两人在房里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就抱着出去了。
出去看到在院子里咬着竹枝摇头蹦迪的毛球,刚安静没一会儿的小崽子又来劲了,啊啊的拍着宋冀胳膊就要下去。
这精力旺盛的,也是没谁了。
石白鱼伸手在崽子屁屁上拍了一下:“不准再闹了,就知道欺负你父亲。”
“啊!”小崽子本来不服气,扭头见石白鱼一脸严肃,眨了眨眼,有人撑腰也不讨巧卖乖了,扭头就把脸埋在了宋冀肩膀上,安静的当一个委屈巴巴的小鸵鸟。
两人哭笑不得。
“你今儿要出门?”都到了堂屋,宋冀才注意到石白鱼今天的穿着过于正式。
石白鱼点头:“已经耽搁了一天,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一会儿先去厂子和铺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