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2章
    石白鱼本来气血充脑,手都扬起来了,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又没脾气的放下了,象征性的拍了拍小崽屁股。
    “安安乖,告诉爹爹,你哪儿来的鞭炮?”石白鱼按捺着脾气,尽量和颜悦色不吓着孩子。
    小崽眼珠子滴溜:“哥哥给的。”
    “哥哥呢?”石白鱼一看就知道这崽子在甩锅,眯眼问。
    “哥哥碎觉。”小崽顺口就接:“都不陪安安玩儿。”
    “既然哥哥在睡觉,那哥哥怎么给你的?”不等小崽狡辩,石白鱼严肃的沉下脸来:“不许撒谎。”
    小崽被爹爹吓得缩了缩脖子,本能的看向宋冀 。
    宋冀假装没看见的转开了脸。
    看出来阿父和爹爹统一战线的态度,小崽找靠山的希望破灭,委屈的瘪了瘪嘴:“是我寄几拿的。”
    “哪儿拿的?”石白鱼挑眉。
    “库库里。”小崽把火折子也上缴:“爹爹别气,安安几道错了。”
    两人:“…”
    因为鞭炮这种东西属于易燃易爆物品,天干物燥的怕发生火灾,之前就让下人妥善收拾了起来,远离火源,放在了后院的一间库房里,谁能想到,都放这么远了,还能被这小家伙搜出来。
    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还知道要用火折子。
    这才多大啊就这样,再大点还不得上房揭瓦?
    可这么大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最后没有办法,两人把孩子抱回屋,口头教育了半天,又给他说明了鞭炮的危害,确定孩子真的听进去了,这才作罢。
    但是没想到科普过了头,小崽子吓得经过鞭炮都背着手侧着身瑟瑟发抖的溜。
    “做什么?”石白鱼无语的看小家伙耍宝。
    “炸手手,安安怕。”小崽是真怕:“哥哥也怕。”
    “干什么都非得拉哥哥是吧?”石白鱼过去把小崽抱起来:“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哥哥。”
    “爱哥哥!”小崽不服。
    “爱哥哥你还拉他下水给他甩锅?”石白鱼是有点看不懂这小崽深沉的爱了。
    “哥哥爱我!”小崽理直气壮。
    “哥哥爱你,就该替你背锅,惯着你是吧?”石白鱼拧拧小家伙的鼻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哥哥和毛球。”
    “哼!”小崽噘了噘嘴。
    宋冀看得好笑,伸手把小崽接了过去:“要是宁宁在,没准还真会替他背锅。”
    “那也不能…”
    “兄弟俩关系好是好事,安安也没少给宁宁背锅,两个崽子聪明着呢。”宋冀安抚完石白鱼,又转头点点小崽的鼻子:“危险的东西不能碰,做错事,也要勇于担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阿父你嗦森么,我听不懂。”小崽一手掌糊住宋冀的嘴:“哥哥嗦了,男几汉大丈夫,才需要有担当,弟弟是哥儿,哥儿是要人保护哒!”
    两人:“…”
    靠!
    这小屁孩儿才多大,咋说话一套一套的?
    别人家两岁不到,话都说不清楚,他们家虽然也口齿不太清楚,但已经句子一串串的蹦,歪理一套套的了。
    搞得两个大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骄傲自豪,还是该生气的好。
    “爹爹不气。”看石白鱼是真生气了,小崽瘪了瘪嘴,伸手要抱抱:“安安再也不敢了。”
    “哥哥保护弟弟,是哥哥爱你,这没错。”石白鱼把孩子抱过来,苦口婆心教育:“但你爱哥哥,也要保护哥哥呀,要保护哥哥,就不能做一个只能躲人背后让人保护的哥儿,也要像男子汉一样有担当,做一个能保护哥哥的哥儿。”
    “哦。”小崽其实被绕得有点晕,但还是乖乖点头:“安安几道啦!”
    等周婶过来把孩子抱走,石白鱼一屁股坐到桌前,趴着一脸生无可恋。
    “还生气呢?”宋冀过去摸摸他脑袋。
    “养娃真累。”石白鱼叹气:“养两个自主意识强的娃,更累。”
    “他们还小,等大一点上了私塾,懂道理就好了。”宋冀把咸鱼趴的石白鱼拉起来:“要我说啊,咱们安安就是随了你了,古灵精怪的,我小时候可没这机灵劲儿,憨憨的光挨欺负。”
    石白鱼抬手搂住宋冀脖子:“让我挂会儿。”
    “不嫌热了?”宋冀挑眉。
    “嫌。”石白鱼哼哼。
    第282章 不是个纯种哥儿
    宋冀憋着笑,干脆把人抱到了腿上坐着。
    “你呀。”宋冀点点石白鱼额头:“跟个孩子似的。”
    “少来。”石白鱼躲开:“你说这小崽以前一个字两个字蹦的时候,说的不是挺清楚么,怎么一串串蹦就口齿不清了?”
    “可能是…”宋冀想了想:“连起来说太多,舌头打不过弯儿?”
    “哦。”石白鱼在宋冀腿上挪了挪:“抱我进屋。”
    宋冀:“?”
    “忽然有兴致了。”石白鱼催促:“赶紧的,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宋冀直接把人扛进了屋。
    小月刚好从外面进来,见状脸一红,慌忙退了出去,很快房间里就传出了石白鱼近乎变调的声音。
    “靠,宋冀你禽兽!”
    “大热天玩儿什么花样,能不能直接点?”
    “滚滚滚,小爷不来了!”
    “啊…宋…王八蛋热死了…”
    小月臊得不行,捂着耳朵赶紧跑了。
    …
    难得石白鱼松口,宋冀逮着机会开荤开了个猛,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好几天。
    一来是腰酸背痛懒得动,二来也是大伏天热得人喘气儿都冒烟,比起去外头做行走的锅贴,还是家里待着舒坦。
    要不是秦元上门,他还能继续抱窝几天。
    “你这怎么搞得跟坐月子似的?”秦元进门就开始吐槽。
    “你个孤家寡人懂什么。”石白鱼示意他坐:“休整过来了?”
    “什么休整,家里一堆烂摊子。”提到家里,秦元冷笑一声,但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到底没有多说,倒是朝石白鱼行了个礼:“之前的事袁管事都给我说了,谢了。”
    “行了,兄弟间不说这些客套话。”石白鱼给他倒了杯凉茶:“边关那边还去么?”
    “去。”秦元正热得厉害,端起茶盏喝了个干,又把杯盏推给石白鱼:“要不是这样,我就不会着急回来,直接跟戚将军去京城了。”
    “以身相许,准备嫁过去了?”石白鱼又给他倒了一杯。
    “放什么屁?”秦元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好歹是为救我才伤的,我跟过去照顾难道不应该?”
    “应该。”石白鱼点头:“但这跟你以身相许有什么冲突?”
    “不是,你…”
    “别装了,我知道你动心了。”石白鱼打断秦元:“动心了就大大方方的,别还是之前那样扭扭捏捏,等到真正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秦元张了张嘴,沉默了下来。
    “有顾虑?”石白鱼挑眉。
    “没有。”秦元嗤了一声:“本公子想做什么,才不会管旁人怎么样。”
    “那你?”既然这样,石白鱼不懂他忧愁哪里来的:“既然你家里没什么好顾虑的,戚家那边似乎对这也接受良好,那你在纠结什么?”
    “我…”秦元叹气:“你看我像压得了戚照昇的样子么?”
    “不像。”石白鱼憋笑,顺带补刀:“我说了,咱俩迟早做‘姐妹’。”
    秦元:“?”
    石白鱼笑出大白牙:“都是被压的命。”
    秦元:“…”
    “你…”
    “我当初调戏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秦元手捂心口:“真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才惹上你这么个克星,交了你这么个损友!”
    “嗐!”石白鱼探身过去,拍了拍秦元的肩膀,不走心的开导:“都是缘分。”
    秦元:“…”
    滚!
    “不跟你贫了。”秦元无奈打住话题:“我是来提货的。”
    提起正事,石白鱼恢复了正经:“酒精有,不过因为天气炎热,为避免意外,产量不算多,但也不少,应该能顶一段日子,软甲产量足够,另外冬季棉服和羽绒服也出了一些,你一并带过去,省的到时候再跑一趟。”
    “都安排好了啊?”秦元笑起来:“跟你合作就是省心。”
    “打算什么时候走?”石白鱼问。
    “过几天咱们找家酒楼聚一聚,然后就走,家里这边,还得麻烦你再帮忙照看一二。”想到他爹和嫡兄居然意图趁他落入敌营时霸占财产,秦元就恶心得不行,脸色也不太好看。
    “聚就算了,天气这么热难得动,等回头凉快了,戚将军也好了,再找机会聚也不迟。”石白鱼保证:“你就放心去干,家里这边有我看着,被偷不了。”
    秦元没再多说什么,以茶代酒,和石白鱼碰了碰。
    “你这人损是损点,还是值得一交的。”秦元一口饮尽杯里的凉茶:“不过说了你别生气,除了这张过于漂亮的脸,你真不像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