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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宋冀原本还纳闷儿是什么东西,听到这话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停下准备打开匣子的手,冲下人点了点头:“嗯,下去吧。”
    “是。”下人恭敬后退几步,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宋冀也不去练枪法了,当即便抱着匣子回了屋。
    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他带回去让朱子良修的几个小玩意儿,还有几个新的。
    虽然东西还是那么些个东西,但不得不佩服朱子良的巧思。这次的创新不仅在机关上,还在某些细节上。
    明明是木头做的,顶端居然镶嵌了软皮,按压开关还会喷水,而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这点,是在柱身上刻名字。
    错落有致的宋冀石白鱼字样遍布柱身,每一个都是浮雕工艺,看似平整,实际一点不平整。
    宋冀几乎一眼就相中了。
    趁房间里没人,顺手给藏到了枕头下。
    其它几样东西,也是机关巧思搭配浮雕刻字工艺。宋冀一一看过后都给藏到了枕头下,准备晚点和石白鱼试试。
    将剩下的放进暗格,宋冀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喝。
    心想这些东西果然还得是朱子良。
    石白鱼还不知道宋冀得了什么宝贝,忙完后去看了看小崽,见已经睡下了,便回了房。进门才敏锐的发现空气中的气氛不太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本能的察觉到不同寻常。
    “宋哥?”石白鱼没有贸然进去,毕竟有过刺客摸上门的经验,所以面对反常他都比较小心谨慎。
    但喊完里面并没有听到宋冀回应,别说回应,一点动静都没有。
    石白鱼皱了皱眉,弯腰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不想刚进门,就被人从侧方突袭。
    石白鱼本能的回手格挡反击,但对方像是早就知道他路数,毫不费力的避开匕首,一把扣住他手腕,旋身一带,就给死死禁锢在了怀里。
    被扣进对方怀里的瞬间,石白鱼就卸了力道,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宋哥,人吓人吓死人,你能不能别这么玩儿?”石白鱼嘴上抱怨,但靠在宋冀怀里也没挣扎。
    “不能。”宋冀把人往肩上一扛,几步就扔到了床上:“给你瞧个好东西。”
    说罢,宋冀去点燃了蜡烛。
    房间恢复明亮,但是,除了一条方才从石白鱼身上抽走的腰带,宋冀手上并没有东西。
    石白鱼:“?”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下一步动作,不禁纳闷儿:“东西呢?”
    “一会儿给你看。”宋冀说罢覆身吻了下去。
    石白鱼:“…”
    好了,不用看了,大概,差不多已经能够猜到是什么了。
    不过能让宋冀兴致这么高还卖关子,不知道又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
    很快,石白鱼就看到了。
    看着宋冀从枕头下摸出来的刻名之物,石白鱼心脏狠狠一跳,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怎么样?”宋冀递给他自己拿着看:“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石白鱼:“…”
    宋冀紧接着给他展示了机关喷射。
    石白鱼:“…”
    好…好反人类的设计。
    不过确实挺有巧思的,尤其是那些浮雕刻下的名字,简直羞耻感加持max。
    “喜不喜欢?”宋冀将石白鱼的反应看在眼里,明知故问。
    石白鱼脸红红的点头。
    “试试?”宋冀挑眉。
    石白鱼继续脸红红的点头:“还有别的吗?”
    “都在枕头下。”宋冀道:“你自己拿。”
    石白鱼便反手探到枕头下摸了摸,然后接连摸出好几样来。
    都是常见的助兴之物,仅仅是刻了两人名字,就臊的人不忍直视。
    羞耻爆棚,但又忍不住跃跃欲试。
    看了看宋冀手上的,石白鱼果断把摸出来的东西都塞回了枕头下。
    第388章 舌战朝堂
    大清早的风雪交加,鬼哭狼嚎隔着门窗都能听到声音。
    被窝里的热气不知何时越散越少,石白鱼手脚冰凉,本能的寻找热源,直往宋冀怀里钻。
    “今年冬天好像格外的冷。”石白鱼迷迷糊糊睁开眼,明明难得的休沐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偏偏冷得人睡不着。
    这还盖的羽绒被呢,可想而知,那些穷苦人家日子该有多难过。
    “嗯。”宋冀本来睡着,被他一钻也醒了,顺势把人搂住:“一会儿起了我去找工匠,看能不能改建地龙,这炭盆还是不太方便,需要通风不能紧闭门窗,寒气无孔不入,炭盆根本没什么用。”
    “嗯。”石白鱼点点头,忽然叹了口气:“今年这雪,很多地方怕是不太好过,希望别发生雪灾才好。”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宋冀这边刚找人把家里地龙改造好,各地就传来了房屋被积雪压倒塌的消息。
    有的地方是白天还好,死伤不是太严重,有的地方是晚上,可以说相当惨烈。
    一个镇,几条街的房屋成片坍塌,没几个活着跑出来的。
    不光是镇上,农村茅草屋,年久失修的多,坍塌的更多。
    但农村伤亡反而比镇上少。
    一来是房屋不够密集,二来是房屋腐朽,村民有经验有准备,大雪天都会提前预防,找地窖之类的过渡。
    比起大面积人员伤亡,只是损失点房屋,反而算是好的了。
    不仅地方上,就是京城也有。
    地方上救灾赈灾尚且需要安排调度,而京城南街巷的灾情整顿,以及尽快核实汇总京城周边的灾情统计,救灾赈灾,灾民安顿亦刻不容缓。
    一时间,可谓是让朝廷焦头烂额。
    同一时间多地灾情爆发,也就是大昭休养生息几年已经缓过来不少,不然要以前的窘境,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可饶是如此,每天早朝上也会因为灾情的事争吵不休。
    今儿亦不例外。
    “南街巷那边的伤亡初步统计已经出来了,轻伤八十九人,致伤残五十六人,死三百零九人,这还只是城中灾情统计,周边州县尚待整理的情况,可想而知,此次雪灾影响巨大。”
    “是啊,各地伤亡与日俱增,必须尽快拿出章程来。”
    “地方灾情救援自有地方官府,只需后续赈灾安排即可,南街巷乃京城腹地,代表着朝廷门面,理应排在救灾之首才对。”
    “甚是,灾民安置房屋修葺,都巨耗人力物力,这些年虽然国库吃紧的窘境有所改善,但同时兼顾多地赈灾还是捉襟见肘…”
    石白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眼看向正在说话的户部尚书,嗤笑出声。
    他这一出声,本来争吵不休的朝堂蓦然一静,全都转头朝他看了过去。
    户部尚书原本就跟石白鱼不太对付,这会儿说话被嘲笑打断,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中书令为何发笑?”户部尚书亦是直言不讳:“莫非是在嘲笑本官?”
    “身为朝廷命官,说出这等混账话,难道不该被嘲笑吗?”石白鱼瞥眼扫过以户部尚书为首的一众官员:“灾情当前,不想着出谋献策,尽扯有的没的,拿出章程,你们倒是拿出一个来啊?!”
    “中书令说的好听,可不也是在作壁上观?”户部左侍郎站出来:“你斥责我等头头是道,可有拿出解决之法来?”
    石白鱼懒得与这些酒囊饭袋废话,当即转身面朝皇帝,举着笏板行礼。
    “眼下大雪不停气候严寒,幸存百姓面临无家可归忍饥挨冻的窘迫,当务之急,应尽快成立赈灾小组,前往各地救助灾民,协助官府进行灾后整顿修复。”石白鱼掷地有声:“京城的灾情善后固然重要,但地方上亦刻不容缓,都是大昭子民,理应一视同仁,何来高低贵贱之分,京城灾民的命是命,地方百姓的命同样是命!”
    “中书令所言甚是。”庞仲文也站了出来:“朝廷是舟百姓是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是不该以地域不同区别对待,古往今来,因灾情救助不当引发乱象的先例数不胜数,大昭才平息战乱数年,正是休养生息之时,切不可重蹈覆辙,更应该谨慎对待。”
    “你们说得轻巧。”户部尚书反驳:“灾情是该救助,百姓是该一视同仁,可救灾需不需要银子,需不需要粮食,户部是比早些年好多了,可也没你们想的那般取之不尽!”
    “所以呢?”石白鱼反问:“就任其自生自灭,摆烂不管了?”
    户部尚书张口刚要说话,就被石白鱼打断。
    “那大人还真是吾等楷模!”石白鱼刻意咬重大人两个字的发音,嘲讽意味拉满。
    户部尚书:“…”
    “身为户部尚书,不想怎么开源节流,遇事除了没钱就是一推四五六,丢人!”石白鱼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人留,更不怕得罪人。
    “你!”户部尚书被骂的脸红脖子粗:“石白鱼,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