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轻轻亲吻了怀中的宝物,准备把挂在他腰间的手挪开让她睡个好觉。但是少女似乎不愿意,无知无觉一般紧紧勾住,不让他离开。
“喜欢这样?”男人自愿替代床褥,让她就这样压在他身上。
“嗯……”
“床褥”似乎太硬了,小小的身躯挪来挪去,企图找到舒服一些的位置。香汗不断往外发,半梦半醒的赵瑟此时迷离着双眸,看到眼前的元祯生。
小腹有一股莫名的热流,牵动着到双腿的那花园深处。肚子一直在发胀,沉沉往下。
“嗯……祯生……”
“夫君。”
“流……”
“夫君。”
赵瑟从男人怀里撑起来,迷离地与身下的男人斗嘴,见说不过,就低头用唇去堵他的嘴。
“嗯……”男人沉哑的声音被这个吻发出轻喘。她不知道,她刚刚在身上乱动的几下,是他忍耐的极限,此刻的吻,体内的欲望已达到顶峰。
“芽芽……”气压得沙哑。
他像一直狂野的捕食者,不让猎物从他嘴边一丝一毫溜走,舌头卷着她的朱唇,强势又霸占,不让她后退。
“哈……啊哈……祯生,我……”
“夫,君。”男人一字一顿。
赵瑟仰着头,被他狂乱的吻喘不过气,但是她能感觉到,小腹的胀得更强烈,双腿想要找一些东西蹭一蹭,仿佛能缓和一些,好像又蹭到了元祯生腰间的钱袋子。
“嗯……”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赵瑟似乎又醒了一分。
元祯生的阴茎被她蹭得后背绷紧,在裤子里绷得生痛,他大呼一口气,眼神已经全是情色。
“你的钱袋子让这里舒服……”少女似乎无意识地点评着,让元祯生哭笑不得。
他气息又哑了几分,修长的手指爱抚着她的脸颊,香汗淋漓,似乎高热也退了不少,“那可不是钱袋子……”
又调整了一下呼吸,打算抽身。
“嗯~别~别~我……我想要……”
身体好难受,只有用身体的最私密那处去蹭刚刚那硬硬的“钱袋子”,会舒服好多。
“那是夫君的……。”男人沙哑的声音缓缓解释。
“嗯……想要……舒服……”记住网址不迷路 q uy ush uw u.xy z
男人低吼了一声“妖精”,把赵瑟温柔地从身上卸下,大步迈到门前屏退守在外的侍从又关好了窗。
没有了男人的气息,赵瑟越发觉得的难受。只这几步离开的时间,她试图学着那些画册一样,摸自己的乳和肚子,希望舒服些,但是越摸越难受,腰肢和屁股都扭动着,衣衫也随动作而散开。
也就几秒的时间,男人回到床榻,只见赵瑟衣襟已拨至两旁,身上的粉色肚兜也已经在双乳缝隙间夹杂,露出又挺又圆的奶子,双腿蜷缩起来,下裙撩到腰间,深处的小口在屁股扭动时若隐若现。
“……嗯~”少女用自己葱白指尖玩弄乳头,以求获得快感,另外一只小手,搭在小腹上乱摸。
元祯生的再次靠近,那熟悉的气味,滚烫的气息覆上鼻息,使得赵瑟满怀眷恋。她迫不及待用手勾住对方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舐这熟悉又欢喜的人。
身体的难受冲破了赵瑟所有理性枷锁,只想要自己获得救赎。
“祯生……”
口舌交缠,元祯生情不自禁按住了她的后颈,深深加重这个吻,翻身挺在赵瑟身上。
在赵瑟忘记呼吸差点喘不上气的前一刻,元祯生松开了她,想要帮她拉上衣衫整理好,却被赵瑟握住了他的大手。她的手的好小,又白,指尖特别可爱。
“我好难受……”她拉着男人的手,覆上自己的嫩乳。
大手罩着挺立的奶子,白皙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挤了出来,手心上的茧子触碰奶头,被刺激得迷乱而酥软。修长的手指捏着胸乳揉搓,男人的大手差点都握不住。
“这边也想……”娇滴滴的声音,可怜兮兮。
男人自觉俯下身,张嘴含住另一侧的乳尖,用舌尖挑逗着挺立的乳头,酥得赵瑟直发抖。
“啊……嗯啊……”元祯生稍微用力咬了一下奶头,咬得赵瑟全身上下似乎魂魄要被吸走一样,听到她的呻吟,男人便更用力去嘬。
赵瑟扭动着身体,一只手插入他的头发里,双腿之间早已分泌出许多蜜汁,本能地想蜷起来夹腿,却被男人强势的分开挂在他的腰间。
“喜欢吗?”元祯生用力的揉捏着,充满情欲的沙哑声,眸子中布满血丝,似乎在尽力压住那倾泻而出的欲望。
“喜欢,喜欢祯生,啊……喜欢……”小猫一样的呻吟声,乖巧得很。
“错了。”元祯生放下握住奶子的手,撑在一边,直起了腰,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下的人儿,双颊白里透红,眼底水气漫漫,小嘴微张,吐着勾人的香气。
“我是谁?”
“啊……祯生……要……”赵瑟用力向前挺着奶子,想要方才那般,想要更多,想要舒服。
“我是谁?”
“流琴……”
“错。”
“啊哈……”身下的小猫又开始自顾自地摸起了奶子,惹得元祯生的阴茎越来越胀。
立马调整呼吸,元祯生思忖片刻,强行拿开赵瑟自给自足的手,松垮的胸衣一同散落,漂亮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
只能说元祯生太了解赵瑟的性格,若今日不勾她自己承认,她便一直躲,一直躲避在她自以为是的小天地里。
“我、是、谁?”
“夫……君……”无助的小猫扭着的身子,满脸充斥情欲。
“芽芽愿意给夫君吗?”低哑的询问,沉沉在胸腔发出,男人只觉得身下快要按耐不住。可还不行,要她自己说出,怕她后悔。
“愿意……愿意……啊……快点~”赵瑟快急哭了,双手被男人霸道地摁住不能动,想要夹腿却被他挂在他那宽阔的肩膀上。
“说。”
“芽芽愿意给夫君!!!”近乎是吼,但这急切换来的是元祯生低头亲吻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快感涌上脑袋。
“谢谢芽芽赏赐……”身体下面的花心被舔舐着,好像还听到传来这样一句话。
如果说是意识未清,又是这么真切。
如果说是思绪清明,其实多了几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