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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欲望燃烧
    镜子里,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缓慢地抽离,留下湿漉漉的、一片狼藉的滩涂。周正的手臂还环着我的腰,胸膛紧贴着我的背脊,那颗心跳得又沉又重,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脊椎骨。
    他没有立刻退出。
    那个硬热的东西还埋在我身体最深处,被高潮后敏感抽搐的内壁紧紧绞着。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微地搏动,顶端抵着最柔软脆弱的那处,烫得惊人。
    我们谁也没动。
    浴室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淋浴间玻璃门上缓缓滑落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汗水、体液、还有情欲蒸腾后的那种甜腻腥膻。
    过了很久,久到我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周正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之涌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的触感让我脸颊发烫。我下意识夹紧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东西流了出来。
    周正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
    我失去支撑,腿一软就要往下滑。他反应很快,手臂一捞又把我带了回来,这次是转过身,面对面地抱住了我。
    我的脸撞上他赤裸的胸膛。皮肤上还挂着汗,湿漉漉的,带着强烈的男性体味。那颗心跳得更近了,沉稳有力的节奏贴着我的耳膜。
    “站得住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不想抬头。
    太羞耻了。
    刚才那场性爱太激烈,太失控,太……真实。真实到我无法用任何借口来粉饰——不是醉酒,不是意外,不是被迫。是我主动勾引,是我迎合,是我在他进入时张开腿,是我在高潮时叫得那么放荡。
    周正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那样,一只手托着我的臀,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我的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部位又摩擦在一起。
    我轻哼了一声。
    “疼?”他停下动作。
    我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周正抱着我走出浴室,走进主卧。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两盏壁灯亮着暖黄的光。他把我放在那张巨大的床上——田书记定制的意大利进口床垫,铺着真丝的床单,我今早刚换的。
    我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浴巾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上那些痕迹更加清晰——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刺目得像某种宣告。
    周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他的上半身还赤裸着,工装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腹肌。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根刚才在我身体里肆虐的东西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沾着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情欲,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但除了情欲,还有些别的东西——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去拿毛巾。”他说着,转身要走。
    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快过思考。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
    周正顿住,回头看我。
    “别走。”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舌头。我在说什么?让他别走?留下来干什么?再来一次吗?
    周正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抓着他手腕的手,再移回我的脸。然后,他缓缓坐了下来,坐在床边。
    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他伸手接住我,把我揽进怀里。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侧躺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结实的小腹,能闻到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冷吗?”他问。
    我摇摇头。其实有点冷,空调的温度有点低,赤裸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但我没说。
    周正却感觉到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真丝的被子很轻很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他把我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
    回来时,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温热的毛巾贴上来,轻轻擦拭着我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到腿心,再到膝盖。毛巾擦过敏感的部位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说,按住我的腿。
    我僵住不动了。
    他继续擦拭,换了几个角度,确保擦干净了。然后又去浴室换了条湿毛巾,这次是温热的,敷在我微微红肿的腿心。
    “有点肿。”他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外缘,“疼吗?”
    我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羞耻了。这种事后清理的温柔,比刚才粗暴的性爱更让我不知所措。至少在做爱时,我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欲望驱使,是身体本能。但这种温柔的照料……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刚才那场性爱,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只是一场发泄。
    周正敷了一会儿,取下毛巾。然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软膏。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消炎的。”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可能会有点凉。”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
    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腿心那处。先是外缘,然后……探了进去,一点点,把药膏抹在内壁入口处。
    “嗯……”我咬住嘴唇,还是没忍住那声轻哼。
    太敏感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内壁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周正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但放得更轻了。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那里轻微的肿痛感。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打转,涂抹均匀,偶尔擦过某个敏感点,我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好了。”他终于收回手,拧好药膏盖子。
    我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刚才他手指涂抹药膏的动作,虽然很轻,却像是在提醒我那里刚刚被怎样粗硬的东西撑开过、填满过。
    周正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侧身面对着我。
    我们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对视。
    壁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他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更深邃,眼睛黑得看不清情绪。
    “为什么?”他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我装傻。
    “为什么是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我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是第一个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不是看“田书记的女人”,不是看“精致的花瓶”,而是看一个纯粹的女人。因为他的身体强壮、粗糙,充满最原始的生命力,和我周围那些被金钱和权力包裹得光鲜亮丽的男人截然不同。因为和他在一起时,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自己是林涛,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活生生的身体。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你不一样。”最后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周正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苦涩的弧度。
    “不一样?因为我是个修理工?因为我是底层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所以你找我,是因为安全?因为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出去?因为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我想辩解,但发现无从辩起。
    他说得对。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如果刚才那场性爱的对象是某个富商、某个官员,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善后、怎么封口了。但因为是周正,我甚至连担心都很少——潜意识里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正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不用道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那里还肿着,被他吻过、咬过的地方,“各取所需罢了。你图个新鲜,我图个……”他顿了顿,没说完。
    图个什么?图个上流女人的身体?图个跨越阶层的征服感?还是图个……
    他没说下去,但手指的力道加重了,拇指按进我唇缝里,抵着牙齿。
    我张开了嘴。
    他的拇指滑了进去,压住我的舌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舌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的呼吸又乱了起来,身体开始发热。
    “还想要?”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
    我想摇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心又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床单。
    周正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俯身,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不同。不那么粗暴,不那么急切,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吮吸,轻咬。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被子。
    掌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停在了胸口。没有急于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拇指找到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按压、打转。
    “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放开了我的唇,吻顺着下巴往下,落在脖颈,在刚才留下的吻痕上重重吮吸,留下更深的印记。然后是锁骨,胸口……
    当他的唇含住一边乳尖时,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太刺激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边的乳尖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着,指腹摩擦着挺立的顶端。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抓紧了床单,手指深深陷进真丝布料里。腿无意识地分开,蹭着他的身体。
    周正的手从胸口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外缘流连,用指腹轻轻分开湿滑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和温热。
    “这么湿。”他在我胸口含糊地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刚才不是才高潮过?”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
    他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一根,然后是两根。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他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点。
    找到了。
    “唔……!”我咬住枕头,还是没抑制住那声尖叫。
    他立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我的胸,揉捏、拉扯、按压。
    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很快。
    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白光一片。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床单。
    周正的手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轻轻抽动。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颤抖。
    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然后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休息一下。”他说。
    我闭着眼,轻轻点头。
    他真的让我休息了大约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他只是抱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我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但欲望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饥渴。
    我动了动,腿蹭着他的。
    周正低头看我:“还想要?”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他懂了。
    这次他没有再问,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身体覆盖下来的重量让我安心。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结实的肌肉压在我身上的触感,都让我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我们接吻。这次是我主动,仰起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笨拙但热情地探进他嘴里。他愣了一下,随即更热烈地回应。
    吻变得深入,缠绵。我们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体温。
    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身体。这次更加从容,更加细致。掌心贴着皮肤,从肩膀,到手臂,到腰侧,到臀,到大腿。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又像在宣告所有权。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彻底软成一滩水。每一个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都在渴望更多。
    当他的手再次来到腿心时,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滑的柔软。
    “自己摸摸看。”他哑声说,把手拿开。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摸给我看。”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想看你自己摸。”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不……不要……”
    “要。”他坚持,抓住我的手,带到腿心,“让我看。”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手颤抖着,按上了那片湿滑。
    指尖触到自己的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股更加汹涌的兴奋。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手指分开唇瓣,探了进去。
    内壁温热、湿滑,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我轻轻抽动手指,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但远不如他熟练。
    “睁开眼睛。”他说。
    我睁开眼,撞上他灼热的视线。
    “看着我,摸。”他命令。
    我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抽送。这个视角太羞耻了——看着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自慰。但快感也因此加倍,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周正看着我的手,看着我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了出来。
    手指带出湿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低头,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尖卷走上面的液体,吮吸,舔舐。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眼神暗沉得像要噬人。
    我看着他舔我的手指,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欲望,身体深处那股火彻底烧了起来。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进来……求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俯身吻我。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我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硬了,粗长得吓人,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它,抵在入口。
    “看着我。”他又说。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挺腰,看着他一点一点进入我的身体。
    这次进入得很慢。非常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入口的感觉,感觉到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太满了,太深了,每一次前进都带来一种要被撑裂的错觉,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极致的满足。
    当它完全没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太深了。深到顶端抵着最深处的那点,深到我觉得它快要顶进子宫里。
    周正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俯身吻我,吻我的唇,我的脸,我的眼睛。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摇头,抱紧他的脖子:“动……求你动……”
    他开始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啊……就是那里……周正……”我控制不住地呻吟,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退出时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我越来越高的呻吟。
    “慢点……太深了……啊——”我哭出来,快感太强烈,像要把我撕裂。
    周正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更重。他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汗珠从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我想听。”
    我咬住嘴唇,摇头。
    不行,不能叫那么大声。王姐可能还在楼下,虽然这个房间隔音很好,但……
    他猛地一顶,撞在那个点上。
    “啊——!”我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的背。
    “叫。”他又撞了一下,更重。
    我控制不住了。快感冲垮了理智,羞耻心被欲望淹没。我开始放声呻吟,叫他的名字,说脏话,说我要,说用力。
    周正的眼睛彻底红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我身上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我身体在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
    但我不在乎疼。我只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把他往我身体里拉。小腹主动往上顶,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镜子就在床对面。我能看到里面的画面——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操干,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头发散乱,表情迷乱,嘴里喊着淫荡的话。
    太堕落了。
    但太爽了。
    高潮再次逼近。我感觉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小腹抽紧,眼前发白。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喊。
    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
    然后,在我高潮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射进我身体里。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喘气,身体痉挛个不停。内壁还在剧烈收缩,绞紧着那根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榨出更多精液。
    周正趴在我身上,喘息粗重。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混合液体多得吓人,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我们谁也没动。
    他躺在我身边,手臂把我搂进怀里。我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性爱味道。
    身体很累,但很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和王明宇做爱时,更多的是交易和征服。和田书记做爱时,更多的是任务和敷衍。但和周正……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我贪恋这种感觉。
    “几点了?”我哑着嗓子问。
    周正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我愣了一下。居然这么晚了。我们做了快两个小时。
    “你要走了吗?”我问,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舍。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明天一早还有活。”
    “哦。”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他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我看着他套上工装,扣好扣子,把工具箱拎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把药膏涂了。”他说,“明天如果不舒服,就别出门了。”
    我点点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感觉——深处的饱胀感,皮肤上的痕迹,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味道。
    我知道,我完了。
    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我不仅仅是田书记的情妇,王明宇的棋子,林涛的躯壳。
    我还是一个会在深夜里,贪恋一个修理工体温和力道的、不知廉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