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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用身下的滚烫将她彻底融化
    主厅内的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彻底抽干。
    褪去了那层刻板的伪装,那张清冷又勾人的脸庞,毫无防备地撞入所有人的视线。
    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犹如秋日黄昏的湖水,盛着料峭的冷,又溺着醉人的柔。
    制服的黑白线条将她的身段勒得极紧,却偏偏生出一种不容亵渎的禁欲感。
    “黎管家,这身衣服很合适。看来傅总没找错人。”宋怀远的目光如赏孤品,坦荡且清明。
    “谢谢宋先生。不过是替傅总的这件心血做个临时的衣架,珠玉在前,让我沾了光。”黎春进退有度地回以浅笑。
    周静和吴雨欣,连同推着甜品出来的西点副厨李美兰,都愣在原地,眼底涌上难以掩饰的骄傲——自家的黎管家,竟美得这般有杀伤力。
    而甄乔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寸寸剥落。她下意识转头去看谭征,却见那位素来冷心冷情的掌权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黎春。
    傅清霜举起手机,一边抓拍一边向众人夸赞这件战袍的灵魂。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男人们西装革履地端着身段,做出欣赏和倾听的姿态。
    但是,除了宋怀远眼神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明、谭征的眼眸深沉难辨,其他男人眼中都燃着暗火。
    男人们沉重紊乱的呼吸,将这满室的显贵,烧成了黏稠的欲望,有人甚至下意识摸出了手机。
    空气里弥漫的躁动,连同那些粘稠的视线,让黎春有些不适,她敛眸思考如何拒绝被拍照,又不显得唐突。
    然而,还没等镜头对焦,谭征的视线便冷冷扫了过去。“各位别忘了,傅总的高定属于未公开的商业机密。”
    一句话逼得那些人讪讪地将手机收回了暗处。
    黎春在心底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她看向谭征,男人亦在静静回视,镜片后的双眸幽黑如渊,难窥喜怒。
    不远处的霍砚臣,视线自下而上,进行着一场隐秘的剥视。从白皙修长的玉腿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胸前的弧度,视线每向上挪动一寸,眼底的暗火便沉几分。
    他的喉结在衣领下极其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大腿肌肉在熨帖的高定西裤下痉挛般收紧,强行镇压住那叫嚣着要破闸而出的紧绷感。
    “爸爸,你是不是渴了?”
    初初仰着头递上水杯,童言无忌地感叹,“姐姐比电视里的仙女还要好看!”
    周围几个男人如梦初醒,纷纷仓促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初初却没停下,他好奇地盯着霍砚臣的西裤,天真地眨了眨眼:
    “爸爸,为什么你盯着姐姐看,裤子里就变出了一根魔法棒呀?”
    话音刚落。
    大厅内爆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低咳。陈乾猛地偏过头,险些将喉间的酒液呛入气管。
    霍砚臣的脸“唰”地僵住,血色从耳根一路烧穿了脖颈。他一把将初初捞进怀里,大掌捂住儿子的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初初,再乱说话,回家就把你所有的玩具从窗户扔出去。”
    这句充满童真的“魔法棒”,划破了这满室衣冠楚楚的虚伪画皮。
    那些平时在资本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们,此刻纷纷狼狈地调整姿态。
    有人仓促地交迭起双腿,借着阴影掩埋下半身的失态;有人借着转身拿酒杯的动作,试图掩饰自己同样违背了绅士修养的西裤褶皱。
    黎春自然听懂了那句童言无忌背后的狎昵含义。她没有流露出慌乱,只是清冷着眉眼别过头,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她用管家的装聋作哑,维系着这群上位者摇摇欲坠的体面。
    她以为只要自己视而不见,这场荒唐便能翻篇。殊不知,那因隐忍而微微绷紧的身体,以及脸上不受控洇出的一抹胭脂红,反倒成了最要命的催情剂。
    就像看着不食烟火的圣女坠落凡尘,她越是清心寡欲,那抹不受控制的红晕就越是骚动人心;她越是裹着一层冰壳,男人们就越想用身下的滚烫将她彻底融化。
    落在她腰臀和侧脸上的视线更加灼热,烫得几乎要在她身上烙下洗不掉的印记。
    甄乔和几位名媛太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
    ……
    谭征动了。
    他将那些不堪的反应尽收眼底,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已经沉到了冰点。
    他大步走过去,从傅清霜臂弯里接过那件重工剪裁的黑色收腰外套。西装“唰”地扬起,带着沉冷的风,披上了黎春的肩头。
    紧接着,谭征向前半步。他修长的双臂环过黎春不盈一握的腰肢,拉拢衣襟,替她收紧腰身。
    “咔哒。”
    极具锋芒的银色金属搭扣发出一声脆响。
    黎春抬眸,猝不及防地撞进谭征深不可测的眼底。
    从小到大,他像极了一片永无波澜的冰原。她因畏惧而退避叁舍,换来的却是他愈发厚重的冰冷。
    她一直以为他是厌恶她的,那是上位者对越界者无声的敲打,连偶尔的只言片语都让她如履薄冰。
    可此刻,冰面裂开了一道沟壑。谭征波澜不惊的眼底,隐隐翻涌起暗潮。
    这眼神,黎春太熟悉了。在那两次隐秘的训诫里,他就是这样凝视着她,逼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化作一滩春水,甚至被送上高潮。
    随着那声落锁的脆响,黎春的脊背蓦地渗出一层薄汗。
    黎春觉得,那根本不是在穿衣,那是他亲手扣紧的镣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拖拽着,沉入那片深渊。
    ……
    随着搭扣锁死,这件战袍的完全体终于呈现。
    硬挺的直角垫肩,瞬间赋予了她生杀予夺的威压;深V翻领与极致收拢的腰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顺着胯骨散开的微蓬百褶下摆,则恰到好处地压制住了内搭那呼之欲出的紧绷感。
    白色液态绸缎、黑色流线裙摆与深邃厚重的西装面料视觉碰撞。
    如果说刚才的她,是一具能让男人发疯的绝色胴体;那么此刻,她就是立于神坛之上不可攀折的女王。
    黎春没有被这件强势的衣服吞没,她完美地驾驭了这件战袍。
    众人再次被这神来之笔的搭配惊艳,大厅里响起了压抑的吸气声与阵阵赞叹。
    “太绝了!这才是‘新锐权力’的终极形态!”傅清霜盯着相机屏幕,激动得指尖发颤。
    她转头看向谭征,直接砸下重磅筹码:“谭总,只要黎管家愿意做我的专属缪斯,你关心的欧洲渠道,我答应了!”
    为了一个管家,傅清霜竟让出了如此难啃的资源。
    黎春的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看向谭征。她没想到,傅清霜竟直接将她抬上了足以撬动谭氏商业版图的筹码桌。
    谭征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黎春脸上。他薄唇微启:
    “你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