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释放自己的魅力 pó18ù
    御涛园。
    S市的权贵名流,习惯将财富隐匿于此地的百年香樟林后。
    门铃轻响。
    厚重的胡桃木双开门无声滑开。
    入目是纯正的英伦极简风。没有浮华的堆砌,大面积的冷灰微水泥与温润的深木色交织,冷硬与内敛拿捏得分毫不差。
    角落的包豪斯中古单椅,墙上低调装裱的罗斯科原版真迹,在斑驳的光影中透着不动声色的底蕴。
    这是一种昂贵却不声张的格调,一如门后站着的男人。
    卢凌霄站在玄关处。
    质地考究的真丝贴着骨肉,领口深陷,隐约可见线条利落的锁骨与结实起伏的胸肌。一条深灰亚麻围裙系在胯骨上方,将宽阔的肩背与劲瘦的腰身,勒出凌厉的倒叁角。深色居家裤顺着窄腰滑下,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的腿。
    随性的居家打扮,偏被那张深邃的混血面孔,撑出了一种勾人的男色风情。
    黎春站在门外,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释放自己的魅力。
    然而,门全开的那一瞬,黎春敏锐地捕捉到,他原本从容的目光凝滞了。
    卢凌霄的寒暄卡在喉咙里。深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从她的眼眸落至红唇,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他乱了方寸。
    黎春将他这一瞬的失态尽收眼底。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反而微微挑起眼尾,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卢凌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声音。
    “Spring,你今天,美得很有攻击性。我差点以为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
    “绅士的赞美,我收下了。”黎春眼波流转,落落大方地跨进门。
    她低头,换上他提前放在脚边的拖鞋。脚尖探入的瞬间,柔软的羊绒包裹住脚底。Loro家的定制款。珍珠白的颜色,和他脚上那双炭灰色的,恰好凑成一对。
    她将手里的精致礼盒递了过去。
    “不是说了,人来就好,带什么东西?”卢凌霄笑着接过。
    打开礼盒,看到那只十九世纪手工锤纹的纯银手冲滤杯时,眼底闪过亮光:“……你还真舍得下血本。这东西现在市面上难寻。”
    “送你的东西,总要费点心思。”
    黎春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转头问,“对了,你说家里还有个女孩,人呢?”
    卢凌霄将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冲着挑空的二楼喊了一声:“Ostara,接客了。”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 8tè.Cǒm
    “喵呜——”
    一声娇软的猫叫声从楼梯转角传来。紧接着,一只毛发蓬松、拥有湛蓝眼眸的布偶猫,踩着优雅的步子踱了过来。
    黎春一怔。这花色,这眼神……
    “这是那天商场宠物店里那只?”她惊喜地蹲下身。Ostara一点也不认生,直接拿脑袋去蹭她的掌心。
    卢凌霄靠在柜边,看着一人一猫,“那天看你抱着她舍不得撒手,我也觉得合眼缘,就带回来了。怎么样,我说她跟你合得来吧?”
    黎春抚摸猫下巴的手,微微一顿。
    听着猫咪喉咙里的呼噜声,黎春心底软成一片。她并不迟钝。那天走得匆忙,他事后却专门折返回去买下了这只猫。若在以前,面对这般心意,她定会退避叁舍。
    可此刻,迎上卢凌霄温和的灰眸,她忽然不想逃了。
    这人间最好的春色与爱意……辜负了,未免可惜。
    ……
    两人往里走。别墅全屋恒温,二十六度。
    Ostara独占了朝南采光最好的一间大套房。铺着地暖,通顶的实木猫爬架,角落里堆满高端进口玩具,连喂食器里的酸奶都是空运特供。
    “小丫头,过得比我都幸福。”黎春抱着Ostara,忍不住感慨。
    “想要同等待遇也不难。”卢凌霄走在前面,半开玩笑地回头看她,“要不要来合租?免房租,每天给我做做家务就行。”
    黎春轻笑,一双秋水眸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腰线。
    “卢经理这算盘打得响。让管家学院第一名给你做免费保姆,这买卖我太亏了。”她语调微拖,“除非……连房东一起归我?”
    卢凌霄的脚步倏地顿住。
    一抹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他的耳根。这位向来游刃有余的绅士显然没料到,向来清冷自持的黎春今天会反客为主。
    他偏过头,轻咳了一声,竟罕见地没能接上这句玩笑。
    空气有些暧昧的安静。
    两人并肩走向中岛台。
    “你这儿有点热。”黎春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这是全屋毛细管网辐射恒温系统,无风感。我去把冷水循环开大一点?”卢凌霄走向中控面板。
    “算了,一冷一热,Ostara会感冒的。”
    黎春说着,自然地伸手褪下了外套。
    黑色的长风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卢凌霄正伸手去接,动作却在半空中生生僵住。
    风衣之下,是一条“液态黑”的极细真丝吊带裙。
    冷白的香肩与深陷的锁骨毫无遮掩。极薄的面料仿佛第二层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起伏。两条细若游丝的吊带勒在皮肉上,裙摆如水波般顺着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路流淌至翘起的臀。
    极端的黑与白,极致的包裹与裸露。
    黎春敏锐地察觉到,卢凌霄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绅士”的外衣,快要维持不住。
    他仓促移开视线,拿过大衣快步走向衣帽架。背对着她的那几秒,腮侧肌肉微动,像是在深呼吸。
    “这样抱猫,衣服会被猫爪勾破的。”他没有回头,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稍等。”
    他大步走向中岛台,背对着她,竟抽出一张纸巾,用力按在自己的鼻尖上。
    他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因为这画面而流鼻血。
    确信纸巾上没有血迹后,他才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懊恼,将纸团扔进垃圾桶。他转过身,从抽屉里抽过一条崭新的、与他同款的深灰色亚麻围裙,递给她。
    黎春单手抱着猫,另一只手接过围裙套在脖子上。她仰起头,看着他,声音轻软:“帮我系一下,腾不出手。”
    卢凌霄呼吸微滞。
    他走到她身后。垂下眼眸,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那片大面积裸露的光洁脊背上。蝴蝶骨振翅欲飞,诱人去亲吻、啃咬。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围裙的绑带,在她后腰处,轻轻一拉,极尽克制地用力打了个结。
    布料收紧。
    绑带一勒,曲线无所遁形。软腰被掐得纤细,臀线挺翘饱满,致命的腰臀比毫无保留地展露。围裙的领口卡在胸下,将那团丰硕的柔软高高托起,诱惑入骨。
    黎春回眸转身。深灰的亚麻遮住了黑真丝。在卢凌霄微暗的视线中,这幅画面被拼凑出一种引人发疯的错觉——她像真空套着围裙,随时等待被解开。
    他狼狈地退后两步,长臂一伸,直接拉开中岛台下的嵌入式冰箱门,拧开一瓶冰镇气泡水,仰起头。
    大口地灌下了大半瓶冰水。
    他捏着水瓶的指骨泛白,小臂和手背的青筋都暴起。
    可越是试图用冰水镇压,那股被她轻而易举挑起的欲火,反而在骨血里烧得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