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聿明看了他一眼,随后“嗤”地一声气笑了。
他不想再同韩阔争辩,抿着嘴无声控诉。
韩阔却当不知道,偏过头亲了亲简聿明近在咫尺的耳廓,手掌也顺势钻进睡衣的下摆里。
简聿明体型很标致,不论骨骼还是肌肉的比例都占尽先天优势,甚至连皮肤都比寻常人要光洁紧致,纯粹是天生的。
他的体态总是挺拔舒展的,和他这个人的性格相似。
不过和韩阔一比较就显得单薄不少,自然美观的肌肉线条在韩阔这里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简聿明不会骂人,但会阴阳人,说韩阔:“不当举重选手可惜了。”
嘲讽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但即便这样简聿明也有心理负担,过了会儿又补了句:“没有职业歧视的意思。”
韩阔也没应声。
他对简聿明的攻击都不太在意,不论是语言上的还是肢体上的。如果这是拥有简聿明的代价,那也实在是太轻了。
这样像是拥抱的姿势,韩阔能摸到简聿明后脊上凸起的骨节。
简聿明对他的触碰已经快要脱敏了,可很快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手指径直向下,很自然地开始在隐秘的地带开始打转。
简聿明这才意识到不妙,从沉溺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想要离开韩阔身边这片危险的区域,但已经来不及了。
上半身猛一下地挺直,简聿明的手在一片慌乱中抓在了韩阔肩膀上。
韩阔手上越使劲,简聿明抓得也越紧,急道:“我现在没发热!”
“我知道。”韩阔嘴上应声,底下却完全不停。
他非常坦荡道:“我就是想做了。”
“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嗯,你放松点。”
简聿明全靠撑在韩阔肩膀上借力,他完全做不到放松,也出不了声。
韩阔在为难简聿明这件事上很有心得,隔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看简聿明是真的快要力竭,才一把将人抱住转身放到床铺上。
在简聿明开口骂人之前堵了他的嘴,随后顺着侧颈一路向下,停留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地方。
简聿明有点难以忍受,半侧着身子伸手去推韩阔,同时死死地抓紧自己的衣襟。除了奇怪的身体反应外,洁癖更令他难以接受韩阔的这种行为。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变.态!”
而韩阔总是会用行动来证明,他还能更变.态一点。
这场意料之外的发.情期接近尾声,简聿明身上的气味一日淡过一日。
韩阔扯了个枕头垫在简聿明腰下,用了最传统的姿势,面对着面慢悠悠动作。
简聿明的精神和体能都在逐渐转好,韩阔垂着眼将他每一点变化都看进眼中,见到了他从清醒到沉迷的整个过程。
悬在半空中的脚来回踢腾着,韩阔被吸引了注意。
简聿明的脚踝非常漂亮,跟腱也长,脚面很骨感,标准得像是模型。
韩阔没忍住,抓过来轻轻亲了下他脚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
简聿明缩着脚躲开,向他投去震惊且嫌弃的目光,可很快视线就开始涣散。
在到达终点时简聿明总是习惯抓些东西,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自己睡衣下摆。会随着逐渐剧烈的动作拼命地往下扯,扯到衣服都要变形。
偶尔手边没有方便扯的东西,他就会抓韩阔的小臂或者抠韩阔的手。
痛肯定是会痛,韩阔身上被他抓出来许多痕迹。
但他喜欢简聿明抓他,在上面留下彼此心知肚明的标识,然后毫不遮掩地在简聿明清醒时给他看。
如今简聿明的手正覆在他手背上,汗津津地冒着热意。
他仍留恋地停在深处不肯出来,简聿明的手也会随着身体细细地颤抖。
种类繁多的药片还放在床头,韩阔没忘记正线任务,伸手先从里面抓了两片,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塞进简聿明嘴里,两根手指胡乱地玩弄着搅来搅去。
涎液顺着往下流,简聿明下意识往回吞咽,到底是把那两片药给咽下去了。
韩阔还贴心地将准备好的水杯抵在简聿明下唇,让他冲走舌面上的苦味。
然后在简聿明还没反应过来时,继续重复刚刚的手段。
一共六片药,简聿明以极其痛苦的方式咽到了肚子里。
他被折腾得彻底乏了力,倒在旁边大口呼吸,唇色艳红,周围亮晶晶的一片。
上上下下都是泥泞凌乱,对于一个洁癖的人来说实在难熬。
然后韩阔还要去亲他的下巴。
简聿明横着胳膊抵住他的嘴,都不知道用哪来的力气,大声道:“不行、不行!你滚远点!”
“不脏。”
简聿明仍是剧烈反抗:“你的手刚还摸过我的脚!”
其实不止摸过脚,但简聿明明显是没想起来。
洁癖的冲击或许要比被打屁.股更大些,韩阔看他的神色像是马上要崩溃了,便直起身没再坚持。
简聿明松了口气,瘫在那儿没了力气:“我要洗澡。”
“不行。”
做一回简聿明就要洗一回,要真照他的意思,一天里不知道要洗上多少遍了,所以韩阔连洗澡的次数也要控制着他。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韩阔违背他的意愿单方面介入他的生活,简聿明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洁癖似乎更严重了。
尽管总是骂韩阔“神经病”,可自己的行为同样也很神经质。
所以简聿明心中一边烦闷挣扎着,一面也努力克制着,倒显得好像被韩阔所迫一样,尽可以去怨韩阔。
两个人静默无言地各自平复着呼吸,韩阔俯下身去,凑近简聿明的颈间闻了闻。
留下的信息素越来越淡,不论在beta身上印下多少痕迹都没有用。
简聿明本不该遭受的发.情期已经进入倒计时,偷来的日子总归是要还的。
不知道结束之后简聿明打算如何,或许连形同陌路都算是奢望。
但非要选择的话,那韩阔宁愿让简聿明恨他。
第32章 案件
简聿明身上的信息素彻底消散的那天清早,韩阔接到了一通预料之中却也有些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是邢可恩,才一接通他便立刻道:“韩处,调查部有进展。”
韩阔那会儿还躺在简聿明旁边,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即便从露出的那道狭窄的缝隙中也能看见外面没有一丝亮色。
才凌晨五点多。
简聿明听到声音翻了个身,扯了被子盖在脸上,依旧没醒。
电话里的人还想再说,韩阔“嘘”了一声。
挺莫名其妙的,邢可恩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听话地暂时噤了声。
他能听见韩阔那头有很细微的动静,像是刻意控制着脚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后有关门的轻响,韩阔才道:“你说。”
“最近联名起环羽宇生科的人里,有一位身份比较特殊。他十多年前在管制局工作过,后来因为工作犯了错误被辞退,且涉及的工作有保密等级,他还被管制局关押过两个月。”
“人在哪儿?”
“他半夜到的答曼市,已经派人已经去接了,要通知安全部吗?”
“照常通知,但对这个人完全取得信任前,尽量不要让他接触太多人,我现在就去单位,见面说。”
“好的韩处。”
挂下电话后韩阔转头看向卧室,站在客厅思考了会儿,又走过去推开门。
简聿明闻不到信息素,这几天对他自身的反应也变得迟钝。
他照常熟睡着,直到韩阔的手碰在他脸上才迷糊着躲了下。
“小明哥。”
简聿明仍没什么反应,依旧在睡着。
韩阔见状也没再继续叫人,拉着简聿明的左手靠近床头栏杆,从床矮柜的最下层抽屉拿出来副手铐,就这样把人铐在床上了。
自私又扭曲,韩阔是如此评价自己的。
从家里到城北336研究所,寻常时候要开一个小时左右,眼下天还未亮,市里主干道上车辆稀疏,四十分钟足够。
韩阔的计划没问题,但车开到一半邢可恩来了电话,说出了点意外。
他说:“负责环羽生科联名提诉案件的律师不想让我们把人带走,还在沟通。”
韩阔立刻反应过来,问道:“负责律师是哪位?姓施吗?”
“不、应该不是,但我听见他打电话叫一位姓施的律师过来。”
律所对接这个案子有段时间了,虽然无需保密,但涉及委托人,律所出面阻拦也还算可以理解。
韩阔打着方向盘转了个方向,驶入偏离研究所方向的路线。
“我现在去酒店差不多要二十分钟,你们先沟通看,如果对方要求律师全程陪同我们也可以接受。”
“好的韩处。”
336没有正规调查令,迄今为止全部的调查都在争取当事人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