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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室外H)
    “呃啊——”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那根粗壮无比的阴茎,破开层层迭迭依旧敏感抽搐的嫩肉,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姿态,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销魂深处,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许青洲那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尚未完全落下,被骤然填满的殷千时也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呜咽。“嗯啊——!”那巨大的肉刃闯入得太过迅猛,几乎要将她柔弱的身子从中劈开,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到极致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月光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羞耻景象。古铜色健壮的男人身躯覆盖在雪白纤柔的女体之上,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深深埋在粉嫩娇小的花户之中,甚至因为深入而微微顶起了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妻主……妻主……青洲进来了……全部……全部都吃进去了……”许青洲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包裹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立刻丢盔弃甲。他伏在殷千时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内侧嫩肉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吮吸啃咬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浪叫,“太紧了……啊啊……妻主的小穴……在咬青洲的鸡巴……好爽……要被夹射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边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送。粗长的性器从那湿滑紧窄的蜜径中退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
    “噗嗤……噗叽……”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让殷千时浑身一颤,那硬热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哈啊……轻……轻点……”
    这带着泣音的哀求非但没有让许青洲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怜爱和占有欲。他低下头,含住殷千时柔软的耳垂舔弄,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深入。“妻主……忍一忍……青洲慢一点……让青洲好好疼你……”他嘴上说着慢,腰臀摆动的频率却愈发狂野,每一次没入都力求更深,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和臀肉,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
    他变换着角度,试图寻找能让她更舒服的位置。当某一次深入,龟头以一个微妙的角度重重碾过甬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殷千时猛地睁大了金色的眼眸,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啊!那里……”
    “是这里吗?妻主……是这里舒服吗?”许青洲如同发现了珍宝,立刻抓住这个角度,开始持续地、用力地对准那一点发起猛攻。粗壮的阴茎次次都刮蹭着那块软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殷千时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嗯啊……慢……慢点……”她摇着头,秀眉微蹙,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许青洲结实的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那致命的撞击。星辉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乳尖坚挺,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水光潋滟,弥漫着迷离的春情。
    这景象彻底点燃了许青洲的兽欲。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妻主……看着青洲……看着青洲是怎么疼你的……”他喘着粗气,黑眸死死锁住她迷乱的脸庞,腰身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夜空中回荡。殷千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几乎窒息,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端。她再也无法克制,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如同破碎的音符,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间逸出:“啊……哈啊……青洲……太深了……呜……”
    “妻主叫青洲的名字了!再叫!妻主!青洲好爱你!爱死你了!”听到她呼唤自己的名字,许青洲激动得浑身颤抖,进攻得更加猛烈。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峰,大力吮吸舔弄,如同婴孩索奶般发出啧啧声响,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那紧致的小穴里去。
    “子宫……顶到了……妻主的子宫口……在吸青洲的龟头……啊啊啊……要去了……青洲要射给妻主!”在这样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许青洲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猛地深深捣入,龟头如同攻城槌般凶悍地挤开了那柔软的宫口,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包裹!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深处!
    与此同时,被狠狠肏开子宫口、感受到那滚烫激流冲击的殷千时,也达到了今夜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呀啊——!”她尖叫着,纤细的腰肢反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咬着体内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更多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涌出。
    许青洲瘫软在殷千时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人儿高潮后花径一阵阵诱人的痉挛吮吸,那紧窒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即使刚刚释放过,巨物依旧硬烫地深埋在她体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满足地喟叹着,如同餍足的野兽,却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贪婪,侧过头,不停地亲吻着殷千时汗湿的鬓角、脸颊,舔舐她肌肤上咸涩的汗珠和甜美的气息。
    “妻主……您好棒……青洲快被您吸干了……”他痴迷地低语,下身无意识地轻轻挺动,感受着那深入子宫口的龟头被软肉紧紧含住的绝妙触感。
    然而,这一次,殷千时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任由他趴伏着温存。或许是这露天席地的环境卸下了她部分心防,或许是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唤醒了她体内更深层的欲望。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朦胧而主动的光芒,伸出那双看似纤弱却意外有力的手,轻轻推了推许青洲结实沉重的胸膛。
    许青洲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妻主?”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翻身。许青洲虽然不明所以,但对妻主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有些不舍地将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从那紧致湿滑的巢穴中缓缓退出些许,然后配合地翻身,仰躺在了铺着锦被的草地上。
    月光瞬间倾泻在他古铜色的健壮躯体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那根粗长骇人的黑色巨物依旧昂扬矗立,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在清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殷千时撑起身子,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泛着潮红的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着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渴望以及一丝因她罕见主动而生的受宠若惊。她缓缓地,跨坐上了他的腰腹。
    当她那柔软湿热的私密处,一点点重新吞没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许青洲激动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瞳孔放大,看着骑乘在自己身上的绝美身影,看着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看着她雪白的乳峰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晃动,只觉得这一幕美得让他心尖发颤,下身的肿胀感也达到了顶点。
    “妻主……您……”他声音沙哑,饱含惊喜。
    殷千时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她先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直到龟头再次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然后,她微微前倾身子,将自己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贴上了许青洲汗湿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当那两团极致绵软温润的乳肉紧密贴合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时,许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尾椎。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殷千时竟然伸出了手,开始揉捏把玩起他胸前那两粒因情动而硬挺的褐色乳粒!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先是轻轻地用指尖刮搔着那敏感的凸起,引得许青洲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接着,她又用指腹带着些许力度,揉搓按压那小小的颗粒,仿佛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物事。
    “啊啊……妻主……别……别揉那里……”许青洲觉得胸口传来的刺激与下身被紧窒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疯狂。他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又贪恋那奇异的快感,矛盾至极。
    殷千时却仿佛没有听到他带着泣音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一边用指尖继续蹂躏着他敏感的乳首,一边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臀。
    “呃啊!”随着她的下沉,那粗长的性器再次破开层层媚肉,重重撞上宫口;而随着她的抬起,那被充分扩张的肉壁又会产生强大的吸力,紧紧裹挟着企图退出的男根。这种由她主导的、缓慢而深入的骑乘,带给许青洲一种不同于方才被动承受的、更具征服感和心理刺激的快感。
    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殷千时在起伏的同时,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的两颗粉嫩硬挺的乳头,去摩擦刮蹭许青洲胸膛上那同样硬立的乳粒。
    当两颗不同色泽、却同样敏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空气和汗液,偶尔相触、摩擦时,那种微妙而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许青洲的理智!
    “呀啊!碰……碰到了!”他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下身的巨物也因此在她体内猛地一跳,绞出一股蜜液。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胸膛紧贴之处,那四颗小小的凸起时而分离,时而暧昧地擦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青洲的浪叫声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高亢,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夹击的快感逼疯了。妻主那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尖,每一次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挺立的乳头,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燃一片燎原大火。而下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吞吐着他粗壮的性器,每一次沉坐都将他吞吃得更深,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妻主……啊哈……太……太刺激了……”他胡乱地摇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唐突地触碰身上这尊月光下的女神,只能紧紧攥住身下早已凌乱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完全沦陷在欲望中的模样,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笑意。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这个平日里沉稳可靠、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而失控、而呻吟、而展现出最脆弱也最真实的一面。这种掌控感,以及从他身上反馈回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炽热爱意和欲望,让她原本清冷的身体也渐渐被点燃。
    她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和力度。不再仅仅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富有节奏感的、带着些许蛮横的起落。圆润饱满的臀肉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肉体紧密结合的“噗叽”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夜曲。
    “啊啊啊!重……重一点!妻主!用力坐!坐穿青洲的鸡巴!”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肏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嘶吼。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妻主这主动而狂野的骑乘给撞飞了!
    殷千时似乎被他的浪叫声所鼓舞,或者说是她自己也沉浸在了这种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之中。她双手不再满足于揉捏他的胸肌,而是向后撑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以此借力,让自己的腰臀摆动得更加有力,起伏的幅度也更加惊人。她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长发飞扬,乳波荡漾,那紧致的小腹甚至因为巨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
    “呃嗯……”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闷哼,每一次重重的坐下,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剐蹭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抵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极致欢愉。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如同泉涌,随着她的动作被不断挤压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他的小腹。
    “妻主……妻主的小穴……在吃我……要把青洲的鸡巴……啊啊……吃掉了!”许青洲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唯一的感知全部集中在了下身那被疯狂榨取的性器上。那紧窒湿热的肉壁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他进入时层层迭迭地缠绕吮吸,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刮蹭。尤其是当龟头撞开宫口,被那更加温暖紧致的子宫软肉包裹住时,那种被完全接纳、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崩溃。
    他抬起颤抖的手,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殷千时随着动作晃动的纤腰。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触感让他心生怜惜,却又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仿佛在护卫着易碎的珍宝,却又从这触碰中汲取着更多的刺激。
    “青洲……要死了……要被妻主……肏死了……”他断断续续地哭叫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好爽……子宫……妻主的子宫在吸……吸得青洲好舒服……啊啊啊——!”
    在他的哭喊声中,殷千时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她知道他即将到达极限。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圆臀画着圈,让龟头在最深处反复碾压着那敏感的宫口。
    这种濒临爆发边缘却又被刻意拖延的折磨,让许青洲更是欲仙欲死。“唔唔……妻主……饶了青洲……给我……让青洲射给您……”他呜咽着祈求,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殷千时看着他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可怜模样,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几乎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的深坐之后,她停了下来,让他的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然后微微俯身,在他耳边,用带着细微喘息的、清冷又诱人的声音低语:“……射进来。”
    这叁个字如同最后的赦令,瞬间击溃了许青洲所有的防线!
    “嗬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狂吼,腰肢猛地向上剧烈顶撞,粗壮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深深捣入花心,龟头仿佛要冲破宫壁!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最深处!
    强烈的射精快感让许青洲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痉挛般颤抖个不停,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喷射。而殷千时也被这滚烫的激流和体内巨物的搏动推上了又一波高潮的巅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花径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咬着那根还在不断释放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所有的精华。
    月光静谧地洒落在庭院中,照耀着这对紧密结合的男女。许青洲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意识昏沉,脸上却洋溢着极致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仿佛真的快要被这极致的欢愉“肏死”过去。殷千时缓缓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依旧硬烫的充实感和那被爱液灌满的微胀,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这空气中弥漫的、如同实质般的浓烈情欲和爱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