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如潭的灰绿色眼眸,肆无忌惮地锁着江棉的眼睛。他的视线慢慢下移,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半裸酥胸,最终停留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
带着薄茧的长指探了过去,动作熟练地勾住了那条酒红色法式蕾丝内裤的丝滑边缘。
顺着边缘向下,他摸到了那几根紧绷在雪白肌肤上的黑色吊袜带。
金属搭扣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迦勒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搭扣,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种带着粗粝感的微凉触碰,宛如带电的羽毛,顺着神经末梢窜开,带给江棉一种又软又痒、甚至连脊髓都在发麻的战栗感。
“你要怎么取悦我,小兔子?”
迦勒松开手,任由那截解开的黑色袜带垂落在她白皙的腿侧。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意大利男人特有的、恶劣又性感的蛊惑。
江棉的脸颊瞬间烧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润泽的下唇,睫毛不安地剧烈颤动着。骨子里的那份属于良家妇女的矜持在疯狂叫嚣,可当她抬起头,撞进男人那满是欲火与期待的眼眸时,心底那份想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的渴望,轻易地占了上风。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顺从地弯下膝盖,在迦勒紧绷的注视下,双膝跪在了微凉的木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刚好平视男人西裤拉链的位置。那里的高档布料早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惊人且嚣张的弧度。
江棉伸出颤抖的双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摸索着金属拉链,缓缓拉开。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红且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甚至还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重重地拍打在她柔嫩的脸颊侧面。
太大了。
哪怕已经在这一个月的同居里无数次接纳过它,但此刻用这种毫无防备的视觉去直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心惊肉跳。
迦勒垂下眼眸,呼吸粗重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女人。
江棉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她探出那双平时用来画画、做甜点的漂亮细手,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了那个滚烫粗硕的柱体。
双手甚至无法完全拢住它的全部。
她微微张开红润饱满的双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带着一丝讨好的生涩,从那狰狞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嘶……”
迦勒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掌一把抓住了她脑后的黑发。
江棉开始动了。她一边用柔软的掌心上下撸动着,一边将那滚烫的顶端含进嘴里。口腔内壁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那根凶器紧密包裹。
视觉上的冲击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深古铜色的粗硕性器,与她苍白纤细的手指、鲜艳欲滴的红唇,形成了最惨烈、最淫靡的对比。
她吞咽得很艰难。
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随着迦勒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胯,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直直戳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到了她脆弱的咽喉壁。
生理性的反胃感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眼眶里瞬间泛起的水汽。
江棉被迫微仰着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桃花红。她一边卖力地吞吐、吸吮,一边用那种可怜又无辜的湿润目光,自下而上地望着那个主宰她的男人。
这副模样,简直是要了迦勒的命。
“要命……”
迦勒喉结疯狂滚动,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看着这个平时端庄内敛的东方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脚下,满眼泪水地吞咽着他,心底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真乖……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他喘着粗气,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下流的情话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这个洒满阳光的空间里肆意弥漫。
“平时在外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江女士……现在竟然跪在地上,吃我的鸡巴吃得这么香……”
迦勒的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暗浪,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宝贝,把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记清楚了。这辈子,你只能这么跪着伺候我一个人。”
话音刚落。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能看不能彻底占有的折磨。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江棉纤细的胳膊,将她从微凉的木地板上直接拽了起来。
江棉的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双腿因为刚才的跪姿和缺氧微微发软,顺势跌进了男人滚烫的怀抱里。
迦勒结实的手臂牢牢勒住她的软腰,大拇指粗鲁又轻柔地抹去她唇角的银丝。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欲求不满:
“卢卡今天在车上,居然敢嘲笑我讲的笑话不好笑。”
“嗯?”江棉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红唇微张着喘息,勉强从刚才的情欲中分出一丝神智,“你讲了什么?”
“我说,热披萨就像情人的吻。”
迦勒一把扣住她的腰,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他直接转身,大步走向那扇正对着油画的宽大窗子,将她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
“我现在,就想亲身验证一下,这个笑话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
说完,他俯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吻狠狠砸落下来。
他狂热地吸吮着她刚才服侍过自己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那是一个带着侵略、占有和浓烈情欲的深吻,带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迦勒强壮的身躯往前压,大掌顺着她纤细的大腿一路向上,想要扯开那条碍事的酒红色法式内裤,彻底占有这个让他发疯的妖精。
就在他准备将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狠狠挺进她泥泞深处的时候。
江棉却突然伸出双手,抵住了他坚硬的肩膀。
“不。”
江棉微微喘着气。那双盈满秋水的杏眼,看着迦勒因为欲火焚身而变得幽暗深邃的瞳孔。
在男人略显错愕的目光中,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他感到无比惊艳、甚至有些目眩神迷的笑,纵然依然还是那样温婉,却在笑中多了一些媚人的妩媚。
“今天……”
她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酒红色的法式缎面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让我来好不好……”
趁着迦勒失神的瞬间,江棉双手用力一推。
迦勒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了宽大的窗台边缘。他微微仰起头,后背贴上冰凉的窗台。
视线里,江棉的脸颊依然透出那股属于东方女人的温婉与羞怯,眼尾甚至还泛着刚才被逼出的生理性红晕。但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里,此刻却烧起了一股为了心爱的男人,甘愿彻底豁出去的孤勇。
她双手攀上迦勒宽阔的肩膀。
在男人错愕与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她咬紧润泽的下唇,抬起那条勒紧黑色吊袜带的修长美腿。动作虽然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微颤,却又无比坚决地,直接跨坐进他精壮的腰腹之间。
迦勒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滚烫的胸膛压抑不住地剧烈起伏。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她那曼妙的曲线镀上了一层迷离的金边。那对惊人的饱满在酒红色的半遮半掩下,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微小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坐下来。”
迦勒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那只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怪力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发颤。他牢牢地扶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嗓音里透着蛊惑:“宝贝……直接坐下来……吃掉它……”
江棉咬着红唇,那双柔弱的手试探着握住那根狰狞昂扬的巨物,将滚烫的顶端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她闭上眼睛。没有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孤勇,腰身一鼓作气地猛然下沉。
“呜……”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江棉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
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毫无缓冲的长驱直入,瞬间将那条原本紧致幽深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钝痛与饱胀感,让她瞬间停住了动作,细碎的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
她无力地趴倒在迦勒宽阔的胸膛上,眼尾被逼出了一抹可怜的红晕。那双水盈盈的杏眼蒙着一层雾气,自上而下地看着男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与委屈:
“迦勒……好大……撑得好难受……”
这句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软糯抱怨,听在迦勒耳朵里,简直比世界上最下流的催情药还要致命。
迦勒的瞳孔猛地一缩,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根原本就已经抵在她最深处的粗硕柱体,受到这致命的听觉与视觉双重刺激,竟然在她的体内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虬结的脉络在娇嫩的肉壁上凶悍地搏动、摩擦,烫得惊人。
江棉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化作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湿热的深处,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吸吮着这个不断膨胀的侵入者。
“天哪……棉棉,你要吸干我的命吗?”迦勒从牙缝里逼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江棉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着男人坚硬的胸肌,勉强稳住身形,学着他曾经的节奏开始起伏。起初只是浅浅的磨蹭,但渐渐地,在体内那把火的驱使下,随着内里那种要命的空虚感被不断填满,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
“迦勒……”
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极度忍耐而性感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着的、近乎痴迷的狂热爱意。
这种将一头凶猛野兽彻底踩在脚下、由她来主导一切的掌控感,让江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亢奋。
然而,她低估了这头野兽的承受阈值。
那种被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绞紧、又伴随着她生涩骑乘带来的疯狂摩擦,让迦勒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那双原本扶在她腰间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顺势滑下,一把重重地捏住了她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宽敞的窗台前突兀响起。
粗糙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掴在她白腻的臀瓣上。深古铜色的宽大手掌,与那宛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只是一下,那娇嫩的软肉上便立刻浮现出了一道惹眼的红痕。
“啊!”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得腰眼一酸,惊叫出声,甬道深处猛地收缩得更紧。
“真乖。再快点。”
迦勒眼神暗沉如狼。他不再单纯地忍耐,双手牢牢掌控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拍打。每当江棉落下时,他的腰腹便配合着向上狠狠一挺。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清脆的拍打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白皙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弄得通红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
“啊……迦勒……轻点……呜呜……”
江棉的眼泪乱飞,被这种夹杂着痛感与极致舒爽的野蛮动作逼得连连尖叫。她想要逃离这种失控的频率,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双手牢牢钉在原处,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波比一波更加狂暴的灵魂撞击。
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惊人乳房,随着她骑乘动作的不断加快,在重力的拉扯下,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酒红色的缎面根本兜不住那份汹涌,半颗雪白的乳球直接从领口弹跳了出来。
乳肉碰撞,肉浪翻涌。
那是一种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洋溢着原始暴力美学的情色画面。
迦勒一直自认为在性事这方面很厉害,然而此刻在这生涩却致命的骑乘下,他被逼得双眼通红。
他再也忍不住了。
“要命……”
迦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那双宽大的手掌,从下方狠狠接住了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砸落的柔软双乳。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紧接着,他猛地仰起头,一口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带着湿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啃咬、吸吮。
“啊!”江棉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这种程度的交锋,显然无法满足一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迦勒的耐心宣告告罄。他不再甘于被动,强悍的腰腹肌肉猛地爆发,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直接将骑在身上的女人反压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乱了阵脚,骨子里的羞怯再次占了上风。她红着脸,呜咽着想要翻身,躲开他那要吃人般的视线。
“跑什么?”
迦勒发出一声危险的冷笑。带着薄茧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胯骨,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强行拖了回来。
江棉被迫背对着他,以一种最为羞耻的跪趴姿势撅在窗台上。迦勒粗暴地剥开她那条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内裤,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那薄薄的布料勾在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重新沾满爱液的狰狞巨物,从后面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江棉凄厉地尖叫出声。
“这么紧……你是想把老子夹断在这里,嗯?是不是?”
迦勒一边凶狠无比地疯狂后入,一边用宽大的手掌肆意揉弄着她挺翘的臀瓣。“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荡开,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掌下泛起触目惊心的红潮。
但这还不够。
这头尝到血肉滋味的野兽贪婪到了极点。他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强行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江棉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迦勒粗糙的大掌再次完全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一边随着后入打桩的节奏疯狂揉弄,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最狠、最下流的荤话:
“哭什么?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在她的背脊上,“我的小兔子,你下面这张小嘴简直像个吸血鬼。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才甘心?嗯?说话!”
“呜呜……不行了……迦勒……放过我……要坏掉了……”
江棉哭得泣不成声,身子在狂风暴雨的撞击下犹如狂风中的落叶。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惨烈无比的摧残下,江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随着迦勒最后几下深得仿佛要捅穿灵魂的致命打桩。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冲撞,江棉情不自禁开始痉挛起来。
那双原本盈满春水的杏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整个人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强行拖入了名为“失神”的濒死深渊。
那股压抑已久、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不断抽搐、红肿外翻的花穴中猛烈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柱浇灌在迦勒坚硬滚烫的腹肌上,冲刷过两人紧密连接的泥泞地带,随后顺着冰凉的大理石窗台,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滴答、滴答”,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砸出一滩靡丽的水洼。
这是一幅惨艳到了极点的画面。
江棉彻底瘫软了,浑身的骨头仿佛被这头野兽一寸寸碾碎。那套性感的酒红色法式缎面内衣早被粗暴的揉搓弄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歪斜地挂在臂弯。那对承受了无数次重捏与啃咬的饱满雪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面印着几道刺眼的齿痕,正随着她残存的急促呼吸,无力地微微起伏。
她的唇角被吻得红肿,出门前划好的唇彩被吻花了,一缕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丝袜,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扯破了几个大洞,吊袜带孤零零地勒在泛起一层战栗鸡皮疙瘩的白腻大腿上。
——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东方娟娃娃。
又纯,又欲,惨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迦勒同样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他紧紧抱着那属于他的宝物,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剧烈地起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且沙哑的喘息。
他背后的那一副路西法刺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江棉在失控抓狂时挠出的一道道抓痕。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江棉沾满体液的脆弱锁骨上。
他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那根依然坚硬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贪婪地享受着那层层迭迭软肉在余韵中本能的绞紧与吸吮。
迦勒强壮的双臂牢牢环着她犹如软泥一般的腰肢,将她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那双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糙大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顺着她纤弱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舒服么……嗯?”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向来是个嘴笨的男人。那些西西里花花公子们最擅长的事后甜言蜜语,到他这里,全变成了笨拙的词穷和最直白的肉体触碰。
但怀里的女人,根本不需要那些虚浮的情话。
她还深陷在那阵绵延不断的高潮余韵中。眼眶里水汽未散,那张被亲吻得破皮的红肿小嘴微微张着,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仰起头,盲目而又执拗地寻找着能够慰藉她的热源。
她寻到了他的唇。
一个唇舌深深纠缠的湿热亲吻。
带着情欲的腥甜,带着汗水的微咸。仿佛怎么索取都不够一般,越多越好。她用残存的一丝力气,双臂软绵绵地缠上他的后颈。而这头刚刚施暴完毕的野兽,则彻底收起了獠牙,欣然且温柔地接纳了她这份无声的撒娇。
在那幅《暴风雨前》的无声见证下。
在这间彻底打通了隔阂、迎来了新生的巨大房间里。
窗外,伦敦压抑的乌云重新聚集。沉闷的雷声在泰晤士河的尽头隐隐滚过,似乎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地下世界的更大风暴。
但在这一刻。
大理石窗台上的两个人,紧紧相拥着,连多余的一口呼吸,都不愿分给窗外那个冰冷的世界。